这也太搞了吧?
脑子有病吧?
我居然还能成为绯闻的主角也是醉了!
苏镜子冷声道:“估计是李家那些人乱放的谣言吧,搞不了你,但至少可以恶心你。”
顾云则怒火中烧,直骂:“那也太恶心了,听完我都要吐了,这帮人不搞事会死啊?”
我儿子只是为了精进修为去了大劫境,说成什么决裂,呃,虽然确实断绝了师徒关系,但这根本没关系吧,一群脑抽的,编都编不好。
不过确实……他多次去合欢宗的事情是有点不对劲。
“草!烦死了,修真界还搞什么破黄谣啊?”
顾云则拳头硬直,只想打人,可是从谁开始揍啊?
苏镜子:“害,我可以给你抓人,但是堵不住所有人的嘴,笨蛋读者,打破这个谣言只有一个办法。”
顾云则怒火消退,银眸定在地面,清冷绝艳的脸显出犹豫,薄唇张阖道:“是啊,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突破化神境,证明他修行无恙,不屑歪门邪道。
但这个办法……存活率过低。
两人一时无言。
最后是顾云则打破沉默,甩袖道:“不管了,丫的黄谣关我屁事,该做什么做什么!感谢儿子提醒了,下次注意,谁丫的盯着我看,反手就拍死!”
说着,他眼神沉重,“嗯……这样他就不会生气了吧?”
苏镜子望着顾云则雪白的背影,沉默了一阵,心想也还好这个笨蛋读者头脑简单。
然而,李长渊的头脑可没那么简单。
心魔这边发生的事情,他知道了会怎么想?
苏镜子纵观“现在”无阻,除了少数禁区、个别大能无法偷窥外,还有一个地方他自始至终无法窥探。
那就是主角李长渊的周围。
李长渊对于这个世界是极为特别的存在。
同样的……苏镜子视线抬高,落在白衣修士清冷玉润的侧脸,心道,这个笨蛋读者也是极为特别的存在。
某种意义上,他很理解李长渊对这个人的过保护。
“要不是面瘫多少挡了些,可就红颜祸水,颠倒众生了呢。”
苏镜子忍不住道。
他说的声音很小,可顾云则却隐隐听见了他说话,于是转身望向了飘在空中的镜子。
夜色静美,月光皎洁,在白衣修士身上打下旖旎风光,更添几分冷艳的妩媚气质。
苏镜子直视这一幕,良久无言,最后强行编出骚话道:“别管了,有那闲功夫还不如多专研几个房中术。”
白衣修士登时脸红至耳尖,骂道:“滚,我这辈子都不会学!”
“你不管他的发.情期了?”
“让他心魔出来差点干我,爱谁谁管!”
-
与此同时,大劫境。
天外流星陨落,大地涂满血色,四处山崩地裂,生灵哭号不断。
天上的银河接壤了地面,注入山川之间,形成了一条银色的长河。
河边隐隐约约立着两道修.长的身影。
红眸男人面对长河,脸上满是阴翳,愤怒又悲伤,低头道:“那个人不听话,他不喜欢我们。”
“……他会的。”
李长渊仿佛在安慰红眸男人,尽管他的语气完全听不出同情,甚至还有几分冷漠。
他走出来的心魔是他无数想法的集合,亦是他的半身,他阉割出去的龙心,当时他还把心中脆弱、易伤的部分强制压了进去,最终形成了一个是他非他的存在。
但毫无疑问,他们是一体的。
他们对那个人的爱,是一致的。
红眸男人垂眸:“他不会,他不喜欢我们,从来只把我们当孩子,根本不听我们的话。”
李长渊:“我来跟他说。”
“你可以吗?”
“嗯。”
听似简单的交流,看似毫无异常,如果忽视他们身后的尸横遍野的话,确实并无异常。
-
几天后,再次巩固了境界的顾云则出关,在月光下抬手反复查看身体,特别是哪里有没有冰纹、有没有莫名其妙裂开。
他的状态比预想的差,龙血的效果在减弱,但是没办法,儿子人在大劫境,他又曾拒绝过儿子的精元,事到如今再找帮忙就太丢脸了。
苏镜子:“你没事吧?”
顾云则眼神一暗,不耐道:“总觉得你在骂我?”
苏镜子:“化神境的突破把握有多少?”
顾云则面色顿僵,手指算了算,摇头道:“万分之一都不到。”或许第十株雷他就要裂开了,但好歹有在提高成功率。
他迈步越过虚空,直接回到玄清殿的寝室,将镜子放在床头,倒头盖被准备睡觉。
苏镜子哼哼道:“现代人果然还是要睡觉的。”
顾云则抓了抓过长的银发,抛下一件件繁缛的道袍。以前李长渊在的时候他要注意形象,现在儿子不在,就一个混蛋作者在他还要在意什么?
“也不是因为习惯,但恢复神识果然还是睡觉来得快。我睡觉会封闭神识,你帮忙看着外面,有事及时叫醒我,行不行。”
“行行。”
苏镜子懒得跟顾云则掰扯。
片刻后,床上的动静没了,黑帘遮掩了银色的人,传出微弱而且均匀的呼吸声。
苏镜子无聊,只能沉默,偶尔看一看修真界发生了什么。
然而过了片刻,寝室内异变出现。
毫无预兆地,虚空中迈出了一个人。
他貌若神明,身形修.长,落地的瞬间,视线便投向了床上的人。
苏镜子的反应慢了半秒,不知出于什么心思,并没有按照约定叫醒床上的人。
而黑衣修士视线转动,竟扫了一眼桌案上的古朴镜子,并沉默了一阵。
镜子只是镜子,跟世间一切的死物没有两样。
黑衣修士转过视线,注视着床上的人,且走了过去,抬手撩开黑帘,停在了床边。
视线居高临下,黑眸沉静无波,不变的清心寡欲。
可苏镜子却只觉窒息。
苏镜子只见,黑衣修士俯下.身,伸手梳理那人略显凌乱的银发,手指抚过下颔线条,按着唇线擦拭,动作轻柔却极具支配感,仿佛不是对待一个人,而是捧着手心的人偶,流露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压迫感。
然后,他一边撑手在侧,一边打开银发修士的齿舌,缓缓地印上了一吻。
朦胧的月光下,晶莹的银丝交缠。
银发修士逐渐呼吸急.促,然后发出了低低的喘.息。
“唔…嗯……”
近似呻.吟,更似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