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迪斯缓缓卷起信纸。
“只是觉得对方的性格跟我想象的好像有些出入。”
“但是仔细想想,我跟他真正认识的时间也没有多长……”
哈迪斯低声喃喃,又忽然抬起头,半是纠结半是疑惑的问道:“修谱诺斯,你平时写信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性格会和平常的性格有出入吗?”
修谱诺斯听罢一愣,半晌挠挠脸,犹疑道:“呃……陛下,我与塔纳托斯平时吃住、工作都在一起,基本没有写信的需求。”
不,倒不如说冥府上下基本都没有这个需求。
“但是……因为写信毕竟不像平时说话,写的内容可以反复思考修改,所以文字里表现出的性格可和平常的不一样……也有可能?”
“大概?”
修谱诺斯不确定,抬头看了哈迪斯一眼。
“所以陛下,信中是写了什么超出您预料的内容了吗?”
“……不。”
哈迪斯沉默。
“只是……一些寻常的问候。”
但是这几句话从温澜书口中说出来就显的很不寻常。
或者说——过于热情了。
让人忍不住怀疑这封信到底是不是本人亲自写的。
这个疑惑一直伴随着哈迪斯处理完这几天的公务,然后在两天后应约离开冥府,前往地表,
骏马足下燃起漆黑的火焰。
冥王的座驾再度破开大地,来到了奥林匹斯山下。
骤然间,仿佛连风也止息。
死亡的亲临让浅淡的肃穆弥漫开去。
哈迪斯伫立于山脚之下,自身却沉稳的似一座巍峨的山岳。
赫尔墨斯作为宙斯的信使在不远处迎接冥王的亲临。
哈迪斯缓步走在他身后。
想起是赫尔墨斯送的信件,突然问道。
“赫尔墨斯,如果一个平时性情冷淡的人突然在信中说‘信件不能表达心中所想,信中说不完的话之后再说’,会是怎么回事?”
“啊……这个啊,”赫尔墨斯笑眯眯的打了个响指,“这是对方在向你索要回信,是希望能多多交流的意思。”
然后他又不负责任的猜测道。
“但是一个性格冷淡的人这么干……”
“因为平时说不出口,所以只能在信里说……”
“哈!说不定对方是心里对你有好感哦!”
砰!
众目睽睽之下。
素来严肃沉稳的冥王难得踉跄了一下,踢翻了一小块碎石。
碎石咕嘟嘟一路滚下去,最后停在了一个高挑的身影前。
温澜书站在山脚下,仰头看着前方的冥王,嘴角勾出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你也应神王邀请前来此处吗?”
“在这儿碰见,好巧。”
“ 顷接手示,如见故人”,“书不尽意,余言后续”,某封建背景下,写信时纯粹出于礼貌的问候语,其地位相当于“见信如晤”或者“此致敬礼”。
但是被系统一机翻就显得阿书超出常理的热情哈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什么“惠书敬悉,情意拳拳”“言不尽思,再祈珍重”,阿书写的很含蓄了其实hhh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