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荀锦尧心道,起码和娄念在一起之后,他从未见娄念多上心打扮,成天披一身白,做足红眼白兔子形象,干净整洁不假,但和平常那些有几分姿容就爱显摆一番的年轻儿郎很不一样。
只不过娄念一个出门钱都不一定带的人,也不能指望他装个香包玉佩啥的做装饰,说到底荀锦尧也不在乎,这人长得俊是重点,外物偶尔看看当调剂是不错,当年娄念的寒天玉耳坠确实让他目不转睛盯了许久一段时间。要不改日还是把寒天玉还给娄念吧……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故事书、糖浆果子,还想要一个烧不毁的花灯?”娄念突然问他,“我没跟太多人说过,你给我的感觉也很不一样。我们以前认识吗?”
荀锦尧走神的思绪被拉回,醒了醒神张口就道:“我是先知啊。”
娄念不信,威胁他再不肯讲实话还要揍他,拳头的架势都捏好了。
荀锦尧不怕他的,拄着脸笑容满面,说他好难搞一小孩儿,不说要逼,说了又不信。
娄念撇嘴:“你好像个打入敌营的间谍。”
“呃……”别说,是有那么点儿像。
娄念接着道:“但你那么废物,又不像能干大事儿的人。”
“……说谁废物呢?”
“除了人有意思,你就是一个很废物的正道啊,”娄念道,“随随便便被抓到了,哪里适合打探情报呢?”
荀锦尧竟无言以对,自己这形象不是碎一地嘛?他扶额辩解道:“我是怕不小心碰伤了你……”
话说半截又觉得很好笑——他怕啥呢?怕碰伤一个幻术里的、虚幻不真实的娄念?
算了,他不说话了。他郁闷地揉了揉眉心。
娄念也没将他话当一回事,笑道:“如果领主府不留你你就惨咯,但我可以收留你,只要你当我的小弟,天天给我讲故事,做糖浆果子,还要给我做一个烧不毁的花灯。”
停顿一下,他勉为其难说:“如果最后一个太难,就准你先欠我一个啦。”
荀锦尧怔了下,听来却笑,微微抬起眼来,说没那么难的。
“啊?”娄念开心起来,“你能做烧不毁的花灯吗?”
“肯花心思就能。”荀锦尧温声道,“我做过一只,但过了一年了,中途出了些意外,没再做下去。”
“我要我要我要!”娄念扑过来晃他手臂,“你做完了给我,只能给我!”
荀锦尧笑笑,满口应了。
前提是……他还有那个机会,且能做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