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灯光透过窗户纸,投落在地模模糊糊一个影。幽娥抱臂倚在桌旁,皱着眉头明显不耐:“老实喝了听着没?”
娄念瞅着桌子不抬头:“……你走了我就喝。”
“我走了你就泼?”幽娥嗤笑道,“我见你是伤得不重,比小十二年岁要长,却不见得比他更懂事听话。”
“人间苦楚阿念浅尝不能,”娄念推碗道,“你便端去给十二尝尝?白送姚清衡那怨种我也毫不介意。”
提及话中一人,他又转移话题道:“姚清衡给关去了哪儿?”
幽娥懒得挑破他,答道:“你要丢去牢里,自是让人打入府上专有地牢,差了随侍与府中魔修严加看管。依我的意思,你也莫要与那位继续纠缠,现成的双修炉鼎,不用白不用,便把他弄出来好生养着,榨干了价值再论杀与不杀。”
娄念摇头,把碗捞回来重新翻搅:“他一把子年纪,莫要玷污了我。”
姚清衡确有上百年修为,面貌却只是少年,做那档子事总不至于不堪入目到玷污。幽娥听来无言:“我瞧你是还放不下,先前你要对他发函邀约,府上自会好好待他。可他那般对你,你既带他回了魔界,无论如崽还是孟姑娘都会向着你,你便为难于他,对他狠一些也无人指责于你。”
“姐姐此言活像我只会受人欺辱,”娄念加重语气道,“我很为难他,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得了罢!”幽娥叉腰道,“还不如我借你些东西,你把他关起来好生调教,谅他心神再是坚定,时日久了也离不开你的!”
“不是谁都如姐姐一般泼辣狠毒。”
两人互相瞪了好一会,忽闻门外叩叩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