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阿尧,疼疼,亲亲

只是如今,娄念手上伤口不算严重,荀锦尧不至于如早先那般担心娄念出大问题,便心安理得,把早想好的点子付诸于实际。但荀锦尧有点怀疑,凭娄念的脾气会选择长痛……罢了,先观察一次看看,成不成再说。

荀锦尧话落等了会,等来娄念微弯眼眸的笑:“都不想,我想不疼。”

“……”此言答得甚好,极为符合正常人的思维逻辑,荀锦尧忽觉自己问了句愚蠢的废话,顺着接,“你把药擦了,定能早些不疼。”

“我不。”娄念仍宝贝似的藏着他的右手,向荀锦尧凑近脸颊,眨了下眼睛,“我要你亲亲我嘛,要亲亲吹疼疼。”

“?”这话荀锦尧太熟悉了。他稍作沉默,如许多日前一般,再度提醒娄念:“你今年二十一,不是一十二。”

巧了,这话娄念也熟悉得紧,笑眯眯地应道:“可是阿念想被特殊对待。”

“……”绕回去了是不是?荀锦尧无法,近乎麻木地想:行吧,亲就亲吧,又不是头一回亲了,还跟人推来拒去有什么意思呢?对于这种亲密接触的事情,娄念从不当是他占娄念的便宜,道德底线之类的,只要他不多想,像也不存在跨越不跨越一说……

要命。荀锦尧清醒地感觉到,他在给自己洗脑——一种主动的行为,掺杂了个人意愿,于是越洗,越不知他是否真没那么不情不愿。

他把自己洗迷糊了,但没洗傻,忽地,他那颗还能转动的灵活脑瓜子灵光一现,察觉到某种可能。他本是想哄人的,或许……他能通过这种行为消除娄念方才说过的、于他心中的芥蒂。

……他可以的。不单是言语,而是行为,说到就能做到。

他没有将他的想法扼杀在萌芽状态,任由它们生长膨胀,往他的心头冲顶。他不觉得它们是危险的,不需要勇气,甚至无需做更多的心理准备。

没有分毫犹豫,他身体前倾,贴近着,终是吻上了那两片丰盈的嫣红唇瓣。

像他二人同时微滞的呼吸,林中无风摇动枝叶,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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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被特殊对待那一段提及的剧情可能有一些读者没看过,那部分是我上上个星期看前面写的不太好,抽时间修了一下,并在旁边标注了(已修),没看过且想看的读者可以自行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