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么……”娄念提议,“要不还说我贪玩?”
荀锦尧笑笑:“你贪玩,你师兄不管的吗?”
娄念知他意思,不自禁发笑,出着馊主意:“那就拿你开刀,你贪玩儿,做师弟的管不住。”
他纯粹瞎讲,荀锦尧却受了启发,思忖道:“讲的有理,你不过一小弟子,没有立场代替师兄做决定,是该由我提出非留在琅琊雪山不可的理由。”
“比如呢?”娄念帮着想了想,“秦宗主临时托你做事情?”
“不现实,”荀锦尧解释道,“清风宗不会有求于雪人族,就算有,也很难消耗我们一整天的时间。”
此言不虚,娄念没有更好的点子:“那你说怎么办?”
荀锦尧思索着,没好答话。
娄念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坐了会,无意瞟见桌上雪人送来的醒酒汤碗,脑海里灵光闪现:“说我醉得醒不来?”
“你是喝了多少才能醉一整天?”荀锦尧好笑着,怀疑他在打岔,“走的时候神志清醒,回来后就一醉不醒,雪人送来的醒酒汤怕是加了强效安眠药。”
娄念耸肩,心知此计不成,还硬要说:“赖他们赖不得我,再不济就当水土不服。”
“……”
“水土不服?”荀锦尧眨了眨眼睛。他知道娄念说的是句玩笑话,只是这个说法……他隐隐约约有了条思路,某种想法呼之欲出。
娄念不知他想的什么,脑瓜朝前凑了凑,也跟他眨眨眼睛:“水土不服怎么了?”
荀锦尧盯着他:“我想想。”
娄念笑盈盈的:“嗯嗯。”
荀锦尧看娄念一会:“!”
他精准捕捉那一线思路:“有了!”
娄念好奇道:“你要怎么着?”
荀锦尧一本正经道:“方才少想了些东西,现在觉得,还是拿你开刀最为合适。”
“……?”娄念的笑容微微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