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念不作声笑了下:“对莫宗主,你与秦宗主选择温吞和谐的处理方式。但实际还有另一种方法,”他抬起眼来,定定看着荀锦尧,“我帮清风宗把飞鸿宗铲除怎么样?此后正道唯你们清风宗是从。”
“……”荀锦尧不言,见娄念眸中神情认真而诚恳,话里有什么不言而喻——与第一种方式截然相反,第二种方式,则是不余后患而冰冷残酷的。
沉默良久,荀锦尧道:“身在正道,我只能选前者。”
他没说愿与不愿,而是能与不能。
娄念便饶有兴致地问:“那你想吗?”
“不想。”荀锦尧答得很快,与娄念对视着,再度重复,“我不会这么想。”
“是么?”娄念微微勾着嘴角,指尖一用力,将折起的书角按压实在。
收回手来,他有点困扰:“一不想,二不愿,阿尧怎能这样麻烦的?”
荀锦尧面上逐渐显出无奈。现在他是明白了个透彻,无怪秦沧程与莫凌二人对娄念心有疑虑,还不是怪这人话里话外都像来挑事儿的?
荀锦尧不由得心情复杂:“这种话以后莫要再提。”
娄念耸耸肩:“行啊,省了一茬事。”
见状,荀锦尧总觉得娄念没往心里去。可娄念不是傻瓜,有些浅显易懂的道理,他不打算与娄念细究,默默想一会,索性点到即止,不再多言。
只不过,荀锦尧也没觉得娄念会做出太危险的举措,眼下唯有等待——等待战后和平期给两界带来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