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评章“嗯”了一声。
两人在烛光下对视,眼睛里都有着温柔的光。
乔谨垂眸笑了一下,伸手抱住他:“你喜欢什么姿势?”
路评章伸手进去,乔谨往前躲了躲,他们贴得更近:“后入。”
乔谨点头,确认了他的答案是真实的。
他挂着他身上,这让路评章感觉自己正在被依赖。
乔谨歪了一下头,仿佛全身心都依赖着眼前的人:“喜欢我发出声音吗?”
路评章很受用:“喜欢。”
“你爱不爱乔谨?”乔谨问。
路评章紧紧盯着他。
乔谨抬着眼也看他。
他平时看略高一些的东西时习惯微微抬起下颌去看,此刻只抬着眼,路评章只能感觉到他的无辜和单纯。
乔谨就这样抬着眼看着他:“刚刚在霖啸家里,其实我想问的不是你谈过几个对象。而是你,爱不爱乔谨。”
路评章喉咙滚动了一下,反问道:“你认为呢?”
乔谨也没回答,认真地望着他:“你先回答。”
路评章的瞳孔更加漆黑,深不见底。
“爱,”他说,“我唯一最爱的人,就是乔谨。”
乔谨笑了一下,也回答他的问题:“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他今晚喝了一点酒,嗓音有点软,真的像是在撒娇:“当着别人的面也敢说吗?”
“当着全北京的面我也敢这么说,”路评章说,“如果你不介意,明天就买下各大广告屏,把这句话投上去滚动播放。”
乔谨想象了一下那画面,实在是怕他真的这样做:“别。”
路评章紧紧抵着他:“不行吗?”
不等乔谨回答,他追问着重重亲在他颈侧,呼着热气重复:“不行吗?”
乔谨他点燃自己,竭力仰起头:“如果你愿意,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我倒是可以包其中一块来……”
他顿了一下,轻轻地“啊”了一声:“路评章,等一下。”
“不等,”路评章稳稳端着那蜡烛,“其他的都听你的,除了‘等一下’。接着说,包下一块来做什么?”
“上面全天播放,”乔谨说,“乔谨唯一……”
剩下的话被碾碎在唇齿之间,再也分辨不清楚内容。
路评章尤嫌他此刻还能分心去想其他的,把蜡烛塞到他手里:“拿稳,别洒出来。”
乔谨望着那跳跃的蜡烛,还有玻璃上拥在一起身影。
烛光将他眉眼染的暖,他坦然倒在床上,重重呼吸,浑身都很烫。
三年前他想,路先生跟我开口要什么,我都会给。
三年后,他仰着头想的和路评章一样。
乔谨唯一最爱路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