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评章表面淡定,其实一直观察着乔谨的反应,生怕他看出什么破绽来。
暖黄的灯光照在两枚袖扣上面,似乎把棱角磨平了一些,好陷入这个温暖的夜里。
乔谨直直盯着它们,眼睛有点涨。
路评章瞄着他,清了清嗓子,用和平时别无二致的声线说:“下午找到它有点脏,我让人拿去洗了洗,是不是跟新的一样。”
乔谨许久才点点头,轻声说:“是。”
“那你,”路评章问,“高兴点了吗?”
乔谨把袖扣攥在手里,抬眼去看他:“高兴。”
路评章一愣,看到他眼圈有点发红。
乔谨用那眼神望着他,片刻之后脱了衣服爬上床,在被子底下抱住他,轻声说:“下次开会一起戴。”
路评章没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待遇是如何得到的,但是既然乔谨已经抱过来的,那他是绝对不会推开的。
路评章转身搂着他,额头抵着额头,低声问:“今天行吗?”
乔谨有段时间没放纵过了,路评章强硬地给他解决过两次,但是无论如何都哄不到床上来,问就是遵医嘱再等等。
连续几个月不沾荤腥,路评章看着他低垂的眼睫一动,身下也跟一动。
“早没事了吧。”他伸手摸了摸乔谨的温度,贴着他的后腰低声说。
“等一下。”乔谨躲了躲,随即仰起头跟他接吻。
他们仍然贴的那么近,这无疑助长了路评章为所欲为的气焰。
两人交换了一个十分缠绵炙热的吻,路评章催促着他:“说。”
乔谨稳了稳呼吸,告诉他:“霖啸在城东买了新房,过几天叫我过去暖家,可能要晚点回来。”
路评章说:“我也去。”
他对乔谨的时间要求已经没有那么苛刻了,只是会在乔谨晚归的时候打电话询问,但绝没有命令和胁迫,就连催促也会注意态度。
就如乔谨自己所说,他几十年养成的老习惯已经刻进骨血,不是一朝一夕能一下改掉的,现在能改成现在这样,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乔谨体谅他的难处,主动把自己拘到他手里去:“你去干嘛,霖啸不自在,你也不自在,你跟他们聊不到一起去的。我吃完饭就回家,大概十点钟。”
路评章的手还在缓慢却坚决的探路,他似乎打定主意要将他磨透磨软:“‘他们’,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