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儿。”
陶叶见陶华没搭理他,直接把手里的药搁在他嘴里。
陶华顺嘴就含进去,或许也因为塞了这么一颗药,另一个喷嚏憋回去了。
正想着是先拿纸巾擦擦鼻子,还是先把药吞了……浑身像散了架一样难受的陶华反应过来一件事,鼻涕眼泪的抬起头问。
“水呢?”
“什么水?”陶叶满脸奇怪。
嘴里的药片已经开始发苦,陶华吐出药片放在手心里气愤的埋怨:“吃药得喝水啊……不然我怎么吃?生吞?你当这是你吃骨头呢?我哪有你那么粗的嗓子眼儿?呕……真苦。”
陶叶被陶华挤兑了,但哪怕是挤兑,听见他还有精神唠叨人,陶叶是开心的,立刻去倒了一杯水。
这次认真了,先倒了凉的,又兑了热的,感觉水温正好,就给他递过去了。
陶华摸到温水的时候还算是心情和顺了一些,终于感觉自己浪费了一大堆牛肉,费心费力饲养的这个动物弟弟终于有了点用……欣慰的就着水把药给吃了。
就这样,陶华终于顺利趴进了被窝,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
陶叶也并没有像他一开始答应的那样,叫了老公就离开……而是找了个两全的方式。
他在屋里转了几圈,最后把自己和陶华中间放了一只枕头,隔开一点界限,确定很渺小的细菌肯定爬不过这枕头大山,但他却能看见陶华才算行。
身为医生的陶华对于这个幼稚的‘病毒隔离’方式简直内心嘲讽爆了,可是莫名觉得有点可爱的他,却没忘了给这傻野兽一点甜头。
他把手放在枕头上,动了动手指头。
陶叶就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他的手。
两只手在这遥远的枕头大山上交握着……感觉竟然有点甜。
陶华头昏脑涨,半磕着眼睛想睡也睡不着,醒着又难受,有气无力的一直深呼吸,偶尔还又打两个喷嚏,直到困得不能再困,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