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忽然想起,当年和张文骏暧昧初始,两人常常写信交流,他记得张文骏好像在信里写过说要用钱来办学校,对了,这不就是证据吗?
他也顾不得什么,立即翻找起来,他们当年写过的那些信件应该都在这里,还有欠条......
“这是什么?”
随着赵景深说话,一张纸片掉在了地上,他弯腰想去捡,但是陶知一眼看到那张纸条的一角有一个梅花图案,这......这不正是那个欠条吗?
说时迟那时快,陶知一脚踩在了纸条上,迫使赵景深停下了动作,随后陶知低头将纸条捡起来塞进了衣服口袋。
“没什么,没什么。”
陶知的心跳得咚咚响,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么突兀,赵景深不可能不怀疑,可是,就算怀疑也不能让他知道。
果然,赵景深问:“什么东西不敢给我看。”
“没什么,我......”
陶知嗫嚅,继续翻着箱子里的纸张,可他能明显感觉到赵景深的气场不一样了,他害怕,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就在这一刻,他翻到了当时两人的信件——那其中也包含一些零碎内容的纸条。
这一次陶知又怂了,他拿着那东西只觉得像是烫手山芋,如果没有刚才欠条的突然打岔,他肯定就在赵景深不注意的时候才会将这堆信件装起来,可现在他自乱阵脚,这下就瞒不住了。
赵景深轻易就拿起了那些信件中的一个,那虽然不算情书,但因为爱慕,也一定夹杂着一些微妙的情意,陶知说:“别看了,都是原来的东西。”
赵景深很久没说话,他似乎在仔细琢磨那些写下来的话,他说:“你的初恋,很值得纪念。”
陶知的脸都要烧红了,他说:“没有。”
“你要来拿的就是这个东西?”
事到如今陶知也只能撒个不大不小的谎:“张文骏拿过我的钱,我想跟他打官司,我没别的意思。”
“这些情书也叫证据吗?”陶知想说这不是情书,可他的嗓子像被堵住一样干涩,赵景深又道:“就这么怕我看到,迫不及待藏起来。”
“不是......”
“我不想让你跟他打交道,而且他现在就是个臭流氓,你真指望能从他身上要回你的钱吗?”
“不管能不能,总要试一试啊。”
“那为什么之前不试,现在要试?”赵景深说完这句话,自己意识到什么,他拿着纸的手忽然掐紧了些,问:“你是不是见张文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