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重怀疑,是景然最近几天没出门,让本就不灵光的脑袋瓜憋成了小傻子。

景然见他没反应,就要再戳,谢珩被狗蛋吵的头疼,连忙道:“睡觉了,睡觉了,别戳。”

景然顿时眉开眼笑,把狗蛋送回了笼子里。

狗蛋今天的任务圆满完成,景然小声保证:“明天给你开新的零食吃。”

狗蛋闻言扑棱了一下小翅膀,表示开心。

回到房间,谢珩已经穿着睡衣躺了下去。

景然慢吞吞爬到床的一边,被谢珩一把摁了下去,掖了掖被角,然后关上灯。

睡觉。

纯睡觉。

景然抓狂!

他说的睡觉啦难道是这个意思吗!

新婚夫妇!干柴烈火!

难道就盖着被子纯聊天吗!

男人的尊严在哪里!道德在哪里,家庭地址在哪里!

景然翻了个身,谢珩从后方抱住他:“别乱动,快睡觉。”

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委委屈屈,不情不愿,咬着被角睡着了。

即使失败两次,第二天他还要继续催促谢珩。

狗蛋非常敬业,清了清嗓子,卖力道:“睡觉啦睡觉啦睡觉啦睡觉啦睡觉啦——”

谢珩捏着他的毛把他丢进了笼子。

回头一看,景然的小眼神更加幽怨了。

然后瞬间反应过来,原来是老婆发X了。

其实这个时候,还能有什么办法?

除了日一顿,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一顿不行,那就日两顿。

谢珩克制地拧起眉:“今天不行。”

景然被说中了心思,脸红了一秒,又觉得自己这是为了科研工作献身,顿时又理直气壮。

科研的题目他都想好了,叫做:论直男如何努力证明自己是Gay。

“哼。”景然拉上被子,只留给谢珩一个圆润的后脑勺。

连自己老婆的要求都不能满足,他真想给谢珩点一首“你算什么男人”。

可惜,他没有这个胆量。

谢珩忍得相当辛苦,但没办法,他要想和景然过一辈子,就不能这么自私。

忧愁地叹了口气,他轻轻蹭了蹭景然光滑的脊背,景然这么着急,是不是也能侧面说明喜欢他呢?

即使说明不了喜欢他,那从侧面反应中,是不是可以证明,他其实技术不错?

于是更加满足地把景然往怀里圈了圈。

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景然逐渐放弃这个计划。

反正明天就是生日,他完全可以趁着生日,把谢珩放倒。

难道会有人连寿星的愿望都没有办法满足吗?

闲着无聊,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经想要买房。而他自己也确实有几处房产,不过都是谢珩后来买给他的。

至于房产证件,他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狗蛋最近和他亲近了不少,见他托着下巴坐在沙发上,叼了一个球妄图吸引他的注意力,让他来和自己玩。

景然兴致缺缺,狗蛋把脑袋抵到他的脸庞,蹭了蹭。

景然被蹭的痒痒的,狗蛋跳到一边,以为他终于愿意了,叼着球颇为傲娇地飞到了上空。

书房门被吹出了一条小缝,狗蛋直直地朝里面飞去,景然跟着追上来,一把将他抓住。

谢珩的书房他来过不知道多少次,因为书房很大,所以有一角是专门赔了电脑给景然打游戏。

他和狗蛋一起转了几圈。突然发现,桌子上有一份从没见过的牛皮纸袋。

牛皮纸袋非常厚,他走过去,把纸袋拿了起来,思考到底是什么文件会这么厚。

如果是平时,他绝对不会翻谢珩的任何文件,因为不怎么感兴趣,而且有商业间谍的嫌疑。

但今天,他摸了摸牛皮纸袋,纸袋并没有放好,袋子的口是敞开的,他无意间瞄了一眼,恍惚间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照片。

……该不会是他的资料吧。

不过在一开始的时候,谢珩收集他的资料应该很正常。

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更加惊奇,他怎么好像还看见了陆朝远的照片。

他蠢蠢欲动,但又被道德约束,正犹豫着,楼下响起汽车的发动的声音,是谢珩回来了。

他当即心虚地把牛皮纸袋放好,赶紧把狗蛋抓了回去。

谢珩把车开到车库。

刚进家门,就见一人一鸟无比老实地坐在沙发上,见他进来,又无比乖巧地看向他。

两双漆黑的眼睛圆溜溜地盯着他。

谢珩:感觉不妙。

景然欲盖弥彰地抱着鸟走过来:“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谢珩挑眉:“今天不用加班。”

景然:“哦。”

谢珩觉得更加奇怪。

凭他这两天对景然的观察,景然应该很不希望他加班才对。

所以现在这么冷淡,真是可疑。

他捏了把景然光滑的脸蛋,眯了眯眼:“今天又干什么了?”

景然被他猝不及防一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其实他不是不能撒谎的人。不然也不会在之前口嗨“喜欢你、爱你”这么顺嘴了。

只不过,在看到那份资料时,他突然有了一点别的猜测。

那份资料,说白了,其实不是他。

至少性格和经历天差地别,他真怕谢珩把那份资料上写的东西按在他的头上,然后扭曲意思。

心中忧愁,自然注意力不集中,被吓了一跳,谢珩认定他是干了什么事情心虚。

难不成……是最近没有满足他的要求,准备跑路了?

谢珩的视线从景然的脸上移到他纤细的手指。

这才发现,景然的手上怎么光溜溜的。

在此之前,他在送景然戒指时,便是存了私心,但他和景然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了,为什么景然还是不愿意带他送的戒指?

谢珩的心尖蓦地一凉,摩挲着景然的无名指,低声:“戒指呢?”

景然顺着垂下脑袋。

同样发出疑问:

戒指呢?

他上次带那个鸽子蛋是何年何月的时候了?

心中警铃大作,景然抬头,试探道:“……它有点沉,所以收起来了。”

谢珩抿了抿唇:“收到哪里了?”

景然头皮发麻。

他已经完全忘记收到哪里了。

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谢珩的脸色变换,不知道在想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握着他的手指,轻声道:“……你就这么不愿意戴上那枚戒指?”

我没有!

我很愿意!

景然把头摇的像拨浪鼓:“我就是不知道放哪了。”

谢珩冷笑:“你没放在心上,所以根本不记得放在哪了。”

景然一哽,觉得谢珩的逻辑很棒。

不对,这不是攀比谁逻辑更好的时候!

他二话不说,为了挽救谢珩岌岌可危地信任,啪嗒啪嗒上楼开始找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