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鬼使神差问:“你的睫毛很软吗?”

谢珩终于舍得把视线疑到他的脸上,平静道:“上上次你不是摸过吗?”

景然震惊:“上上次?”

意思是第一次断片的时候?

他怎么可以在断片的时候做如此大胆的动作!

这不相当于在老虎的屁|股上拔毛吗?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忘记这根毛是什么触感了!

景然无比懊恼:“我忘记了……没造成什么事故吧?”

谢珩:“没有。”

“只不过是拔掉了我五根睫毛罢了。”

景然:“……”

回到家,景然看着一桌还冒着热气的菜,红烧肉、清蒸鲈鱼、水煮肉片,感动的泪水迅速从嘴角流出来。

没用人喊,他自动噌噌滑到餐桌一旁,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等谢珩注意到他时,他已经快把脸埋进碗里。

谢珩嗤笑一声:“你是出去化缘了么?”

景然脸颊鼓鼓,声音口齿不清:“缘是没化到,只化到了一颗想家的心。”

他朝蒋姨笑了笑:“蒋姨的厨艺是外面那些餐厅都比不上的。”

蒋姨慈爱道:“少爷喜欢吃那就多吃点。”

景然小鸡啄米,吃到一半,被谢珩捏住后颈。

他抖了抖,无辜道:“怎么了?”

谢珩冷漠:“你现在不能动,吃这么多晚上积食,又要肚子疼。”

景然自信满满:“不会,我胃口好着呢。而且即使吃太多,晚上|你也可以帮我运动运动啊。”

一旁打扫卫生的蒋姨脸一红。

谢珩蹙眉,景然没察觉到任何不妥,继续道:“我们可以晚上玩飞行棋啊。”

蒋姨:“……”

谢珩:“……”

最终,景然还是吃的心满意足,摸着自己滚圆的白肚皮,他之前只觉得家里的饭菜味道不错,在外面吃一顿后,才知道家里的饭菜岂止是不错,是人间美味。

所以吃起来,有些收不住。

照例是谢珩推着他上楼,洗完澡、涂药。

他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谢珩也从浴室走出。

谢珩的床太软,没一会儿他就开始眼皮打架,进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已是深夜,他睁开眼,面前漆黑一片,只能听见谢珩沉静的呼吸声,胃里仿佛有一块石头,坠的生疼。

景然:“……”

怎么会这么巧。

说积食,竟然真的积食了!

景然深切的体会了一把报应不爽,默默钻进被子,独自忍耐这磨人的阵痛。

好像有人给了他的胃一拳,他越忍越疼,越疼越清醒,还要小心翼翼地翻身,怕把谢珩给吵起来。

胃疼起来要人命,景然把自己蜷成了一个大虾米,一边小声吸气一边狠狠发誓。

再吃这么多他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