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瞬间哽住。

八万???

八万来给他盖脚???

他闭了闭眼:“感觉我的脚高贵了许多。”

谢珩:“……”

到了门诊,医生见推着一个轮椅进来,顿时推了推眼睛:“这么严重?怎么回事?”

景然还未来得及回答,谢珩道:“从马上摔下来,没有踩踏,疼痛感剧烈,即刻就肿了。”

医生点头,掀起西装外套一看:“肿得很厉害啊,还能动一动吗?”

谢珩:“脚趾能活动,但是会痛。”

医生唰唰打着字,最后敲出来一个单子,递给谢珩:“去南边拍个片子再来看看。”

谢珩颔首:“好,谢谢医生。”

然后径直调转轮椅,走向南面。

从始至今没能插一句嘴的景然:“………”

谢珩察觉到他的表情:“怎么了?”

景然沉思:“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很亲切。”

谢珩:“?”

景然:“你好像我妈。”

谢珩:“……”

在谢珩冷脸前,景然又补充:“呵护我,保护我,让我只用当个小废物。”

谢珩眸光一暗:“话这么多,脚不疼了?”

景然乖巧闭麦。

拍了X光片,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拿到片子,马不停蹄地去找了医生。

医生举起片子看了看,宽慰道:“没什么事,应该只是扭伤了,回家休养一段时间,不要负重,不要吃发物,把脚抬高就行。”

景然听见没有骨折,顿时眼前一亮:“那是不是不用坐轮椅了?”

医生:“如果能自己走动可以不坐轮椅。”

景然:“那我就……”

医生补充:“但是要拄拐。”

景然顿时蔫了。

被推出了医院门,谢珩见他兴致不高:“这么讨厌轮椅?”

景然把呈45度角望天的脑袋转过来,幽幽叹气:“坐轮椅束缚了我自由的灵魂。”

谢珩颔首:“我有一个解决办法。”

景然欣喜:“什么办法?”

谢珩:“告诉你的灵魂暂时不要那么自由。”

景然:“………”

回到家,蒋姨做了晚饭,看他坐着轮椅进来,忙问:“这是怎么了?”

景然宽慰:“没事,就是扭了一下。”

蒋姨:“怎么这么不小心呀,一会吃完饭涂一点红花油吧。”

景然:“其实也不用……”

谢珩接过:“好。”

吃过饭,景然看着自己在二层的卧室,感觉从未如此遥远过。

下一秒,他眼前突然一暗,是谢珩靠了过来。紧接着,就腾空而起,他下意识惊叫一声,谢珩的动作一顿:“痛?”

景然摇头:“不是,是没准备好。”

谢珩不再说什么,打横抱着他上楼。

景然靠在他怀里,晕晕乎乎的觉得,如果用男友力来形容谢珩的话,他应该能拿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