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水这时买水回来,就听到外公说什么住宿费,他把两块钱一瓶的农夫山泉交到梁瑾手里,疑惑的问外公:“什么住宿补课啊?”
“温水啊,你快要高考了,就别来回家里医院两头跑了,我这边没事,还有护工呢。小瑾提议让你和妹妹去他家里住到高考结束,还有金牌家教为你补习,我觉得挺好的。”
“啊?什么呀。”李温水有点懵,怎么他就出去了一小会儿外公就要把他往梁瑾家里推了?
“你和晴晴去吧,我在这里住院也放心,现在啊,我们家最重要的不是我的病,而是你的考试。”外公伸手拍了拍发愣的李温水。
梁瑾突然起身,以退为进给二人留够空间:“我在门外等你。”
……
梁瑾靠在窗边点燃了一根烟,窗外吹来的风悄悄抚过他的发梢。亮起的火光映在他修长的手指上,走廊中人来人走,唯独懒散倚靠在窗边的少年仿佛优雅的静物一般,与周围格格不入。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梁瑾一根烟吸了一半,李温水眼睛红红的从病房里出来。
梁瑾捻灭烟头,散去身上的烟味迎接李温水,他知道老婆这幅样子是被外公说服了。
李温水确实被外公说服了,他说不想去梁瑾家住外公反倒不高兴了。
他长长叹气,眼睛盯着鞋尖,一边想原来梁同学会吸烟啊。
一边想自己走了外公一个人住医院会不会寂寞,住在梁同学家岂不是要天天和他见面?
他本来还想要躲他的啊,怎么突然发展到要住在一起了!
李温水无措的问:“我要……什么时候过去住?我还要回家收拾东西呢,我的东西很多,而且也不知道晴晴愿不愿意去。”
梁瑾一把搂住他,把人往怀里紧了又紧,余光向下瞧着李温水脸上羞赧、彷徨、舍不得外公的神情,带着人往楼下走。
“又不是见不到你外公了,你想见我随时让司机送你来,你住我家更方便,难道不想把外语成绩补上去吗?”
李温水:……
好吧,其实他想。
“还是说,你不想见我?”梁瑾凑近李温水,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根处,李温水耳垂瞬间充血,红彤彤鼓胀胀的。
李温水的耳垂本就生得厚,相师说有福气的人才会有这样的耳垂。
梁瑾手指捏上老婆的耳垂一揉,原本一直低头走路的李温水突然身体一抖,圆溜溜的眼睛嗔怒的瞪他,两腮鼓鼓的像是充了气的小猫儿,毫无杀伤力。
李温水又羞又气,梁瑾怎么这样啊!
总是乱摸他!害得他脑子乱糟糟的没办法好好想清楚事情。
……
半个小时后,保姆车停在平房区。李温水小喘着从梁瑾怀里跌跌撞撞往外走,嘴唇异常红润。
来的路上梁同学又压着他吻了很久,亲的他舌头、嘴唇麻酥酥都没有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