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老师不多,算上梁瑾一共八个老师,不过学生其实也不算多,小学初中加在一起五个班,时不时的还有学生因为各种原因退学。
于禾是梁县本地人,从大山里考出去的,年纪轻轻师范刚毕业就回来报效母校了。孟舟的爸爸是学校校长,留在这里算是子承父业。
孟舟比李温水小一岁,往常李温水身边的位子都是他做的,今天换了别人他反倒不习惯了。
于禾看到新来的老师有点脸红:“你好,我叫于禾,他是孟舟,我教小学英语,他教小学语文。”
梁瑾见李温水手指沾上了油,习惯性的拿出纸巾递给李温水:“我教初中数学,你呢?”
孟舟觉得梁瑾对李温水的行为有中说不出来的亲昵,他接话:“李老师教的小学英语,你们之前认识吗?”
李温水随意擦了擦手指:“见过,不太熟。”
“哦,”孟舟又道,“梁老师你怎么想来这里?你看着不太像愿意来的。”
言下之意,看梁瑾不是整经做老师的料。
梁瑾笑道:“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为什么在这里。”
他没具体解释理由反而让人找不到话柄。
没一会儿校长也过来了,他一来桌上的氛围稍微正常了一些,问问这问问那,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几个人的高考成绩上。
每个人的成绩单拿出来都够炫耀一番的了,让李温水比较惊讶一点的是,梁瑾的高考成绩也不差,只比他少了几分。在他印象里梁瑾这种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纨绔,成绩不会多好,说不定进学校都是动关系的。
晚饭过后,二人并肩往宿舍走,深秋的夜晚天气凉嗖嗖的。李温水一到秋天腰疼腿疼的毛病就犯了,走起路来慢吞吞的。梁瑾放慢脚步跟着他,伸手按了下他的腰:“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药也不吃就跑了,你知道你多让人操心吗?”
“我又没让你操心,老毛病而已,天天喝药也没见多好。”
“你按时吃药了吗?忌口了吗?定时复查了吗?天天看着你都看不住,真不知道谁能管的了你。”
梁瑾的手轻轻在李温水腰上按着,缓解他的不适。
李温水把他推开,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他知道,但就不乐意梁瑾教训他:“用不着你教训我。”
回到宿舍李温水简单洗漱一下,不知道梁瑾在一旁捣鼓什么呢,他懒得看,盖上被子睡觉。
李温水腰疼,睡得不踏实,半夜里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碰他,一睁眼,梁瑾的脸出现在头上方,吓得李温水一激灵。
他刚要坐起来,却被对方按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