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老爷子吹开杯中浮叶:“明天的股东大会,你打算怎么做?”
“我什么也不用做。”这是梁瑾给老爷子的回答。
梁瑾一向藏得深,老爷子也不知道他手里具体有多少筹码,他喝口茶:“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二人继续聊着,李温水其实听不太懂他们说什么,这一老一小聊天说话就像打哑谜。唯独听懂了为什么没报警抓梁旭行,因为梁旭行下的药从一开始就被掉包了只是普通的维生素,而他原本想要下给老爷子的药也并非剧毒,是精神药物的一种,长期服用会导致人昏沉不醒。
直接报警也不能治梁旭行太大的罪,不如暂时留着梁旭行看他自信看他得逞,再猛然击溃他。
李温水将一枚观音玉佩放在掌心观察,一边看一边想这就是梁瑾这种人与他的区别,梁瑾对付人,或者说对待一切,就像是懒怠的猫咪玩弄老鼠,不急于一时而是将对方要弄于股掌之间,慢慢将对方玩死。要是自己有梁旭行犯罪的证据,肯定第一时间交给警方惩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瑾和梁老爷子交谈结束。
李温水还在纠结是要观音的玉佩还是要祖母绿的凤凰佩时,突然惊觉有人凑了过来,他抬起头梁老爷子笑呵呵盯着他手里的玉佩,说道:“挑玉啊,不只是你选择玉,也是玉选择你,没有最合眼缘的吗?”
李温水看了看清透的观音佩,再看看祖母绿,梁瑾再这时一并拿过两块玉佩示意管家包起来,手搭在李温水肩上:“什么缘不缘分的,喜欢就都要,别替他省钱他有几柜子呢。”
梁老爷子突然有抄起拐棍轮梁瑾一顿的冲动,这小崽子上他这趁火打劫来了!两个都是顶尖的翡翠,他觉得心在滴血。
作为长辈也没有要回来的道理,算了,他还挺喜欢李温水这孩子的,事已至此,就当是送孙媳妇的礼了。
梁老爷子负气的哼了一声,背着手躺回床上继续装病。
门外,梁瑾三叔不时把耳朵贴在门上好奇梁瑾他们做了什么,怎么待了这么长时间。
大门突然打开,梁文杰后退一步背起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望向别处。
梁瑾朝梁文杰点下头,带李温水离开老爷子的院落。
……
晚上梁文珂以最快的速度打点好一切,监控画面里梁旭行下药的面孔并不清晰,他找了一个与梁旭行极像的梁家小辈做替罪羊。
有了替罪羊,梁旭行就不用害怕梁瑾了。从祠堂离开时,他是被人扶着回去的。
他又是磕头又是久跪,整个人就像一个狼狈的狗,梁川找到他时是这样形容的,梁旭行却连凑梁川一顿的力气都没有了。
梁川来意明显,他要和他们父子合作一起对付梁瑾,就在短短一下午的时间,梁川手下的散股也有一部分被梁瑾早早设好的圈套套了去,此刻梁瑾手上的股份竟然和他们持平了。
梁川提议,必要时刻需要用一些非必要的手段。
简而言之,想办法不让梁瑾出席明天的股东大会。
……
第二天,原本将要在公司进行的股东大会临时换了地方。
换到一艘游轮之上,海面蔚蓝平静,是出海的好时候。
游轮内,梁旭行叼着烟,两条腿搭在会议桌上,额头青紫的他依旧无法掩藏他的志在必得。嬿陕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