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有怀疑的人了?”
梁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露出一个模棱两可挑衅的笑。梁旭行倍感不爽,蛮横地一把揪住梁川领口,夹杂烟味的口气喷在对方脸上,咬牙切齿道:“有话就好好说,老子最烦你故弄玄虚,跟梁瑾一样贼他妈烦人。”
梁川毫不畏惧的直视他:“那他回来了,你岂不是烦上加烦?”
梁川说话不急不缓,偏字里行间和梁旭行不对付,二人凑在一起火药味十足。梁旭行明怒,梁川暗怼。
“他没有了实权,还能怎么烦?再说你也高兴不到哪去儿吧?万一老爷子醒了,脑子一抽心疼上长孙,又把继承人位给他,损失的不只是我,你也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梁川拨开梁旭行的手,整理整理领口:“这点不用你告诉我。”
现在梁家中,梁旭行与梁川势均力敌,二人各有大股东支持,梁文杰虽然占股不低,但他不争不抢只想劝合,不难猜胜者只能从梁旭行与梁川中出。
梁旭行瞧不上梁川的故作姿态,嗤笑一声,假惺惺的问:“听说你手下一个项目亏得严重?可别影响了梁家的产业,不然你背后的那些古董该跑了。”
“不就是你做的吗,和周家私生子联手,宁可损害梁家基业,也要打压我,”梁川往床上看了一眼,满不在乎笑道,“把你做的事说给老爷子听听,说不定老爷子就被气醒了。”
梁旭行眉头一挑:“你以为我不敢吗?”
“老爷子病着呢!你们在外面嘀嘀咕咕什么呢!”梁文珂背着手走到门口,目光落在梁旭行脸上,“小旭进来,陪你爷爷说会儿话!别让别人挑你的不是。”
“他不待见我,我没什么好说的,”梁旭行看一眼时间,“爸,寿宴要开始了,我走了。”
梁文珂点下头,转身回了屋。
……
临近十一点,在场的宾客都没有见到梁老爷子。正当大家猜测梁老爷子的病情是不是愈发严重时,梁旭行大步走了进来,他端起酒杯对众人道:“不好意思,我爷爷突然身体不适,他让我待他向大家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