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安抚李温水脊背,应声道:“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能做到。”
轿车开到私人机场时已经十点多了,飞机等候他们多时,李温水第一次坐飞机,还是私人飞机,换成平常他一定兴奋不已拍照录视频发朋友圈,今天他无心做这些事,他只想赶快到达沪市。
机长说预计十一点落在沪市,如果他转到临安再坐飞机最早一班航班也要三点到沪市。
这就是有钱的好处,不需要等待,想什么时候去都可以,随时随地飞。
飞机上李温水坐在沙发上望着漆黑的天空,也许是心里有了着落,知道很快能到沪市知道能为李温晴出气了,一直紧绷的弦终于在此刻松懈下来,他脑袋沉重,不知不觉合上了眼皮。
梁瑾伸手扶住李温水头颅靠向自己肩膀,手臂拦住了李温水纤细的腰。他侧头注视着李温水轻蹙的眉头,一颤一颤的睫毛,目光温柔情愫万千。
梁瑾他是一个对任何事都清晰明白的人,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坦然直面内心接纳自己的爱意。
他伤害李温水已成事实,解释再多原因也于事无补,他没打算解释也不准备洗白过去的自己,他曾经对李温水的确恶劣又傲慢,没有任何难言之隐,就是带着戏耍的心思观察李温水。
是很渣,他知道,在感情关系里他从来不是一个好人。
所以解释无用,更洗不白,如今他爱李温水,他愿意用一辈子的时间弥补安抚李温水一颗伤痕累累的心。
梁瑾想的清楚,从不吝啬表达情感,更愿意付出行动,他知道这一次李温水选择他是为了钱权,却并不气馁,为钱权也好,利用他对付梁旭行也罢,只要李温水肯给他机会就行了。
一年之前梁大少爷还傲慢的不考虑图他钱权的追求者,仅一年他就主动送上钱权只求李温水留在他身边。前后态度变化天差地别,只因无欲无求拥有一切的梁少爷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欲'望,那是一种不受控想要拥有对方一切的思想,强烈而深刻。也是他曾经好奇的“执着”的感觉——情难自已,铭心刻骨。
梁瑾紧紧握住了李温水垂在身一侧的手,温热的吻落在李温水光洁的额头。
……
李温水是被一阵颠簸打扰醒的,睁开眼视线里是梁瑾微微滚动的喉结,对方身上淡淡清香笼罩了他。
味道很熟悉,这阵子经常在梁瑾身上闻到,不是梁瑾惯常用的古龙水的味道。
刚睡醒的李温水有一点懵懵懂懂,下意识的顺着气味视线向下,凑巧看到了梁瑾风衣口袋里的香囊。
是他亲手为梁瑾缝制的安神香囊,当时还没来得及告诉梁瑾他就和梁瑾分手了。
梁瑾注意到肩膀上的小脑袋动了一下,低头正瞧到李温水看着香囊出神。
“你做的香囊我很喜欢,”梁瑾紧握了一下李温水的手,笑着夸赞,“真心灵手巧。后来我才知道你这份心意,其实我不仅欠你很多句道歉,我也欠你很多句谢谢。”
李温水心中五味陈杂,他抽出自己的手,往衣服上抹了抹手心里滚烫的炙热,坐直身体与梁瑾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