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回,脚上速度加快,李温水突然觉得自行车骑上来比之前轻松好多?难道这几天的调理有了效果?
随即他发现老旧的自行车不吱嘎吱嘎乱想了,车闸也接上了,明显是修好了。
是谁修好的不言而喻。
梁瑾本想看看李温水看到修好的自行车能有什么反应,然而李温水什么反应也没有,自行车上他腰板挺直,一副我无情无义别来惹我的样子。
回到营养师带着饭菜与药准时等在家门口,李温水也想身体快点恢复,接过晚餐开门进屋。
梁瑾站在不远处望着紧闭的房门。
厨房里李温水盯着碗里漆黑刺鼻的中药汤,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端碗一大口全部喝下。
中药苦到李温水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寒颤,太难喝了,苦味从口腔苦入心底,久久无法消散。
李温水苦得龇牙咧嘴,想要找糖压一压,前几天新买的一罐子大白兔奶糖已经吃光了。
嘴里太苦了,他想吃蛋糕了。
窗外黑漆漆一片,这个时间不知道还有没有蛋糕卖了,但李温水就是很想吃,似乎只有吃上蛋糕才能缓解他口腔里的苦。
李温水穿上外套推门出去,刚下一层楼就听到楼上房门打开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匆匆下楼的脚步声,他走到拐角处余光瞥见头发湿润的梁瑾,应该是刚洗过澡,又或者澡洗了一半就跟出来了,具体李温水不得而知。
这个时间的夜晚微凉,梁瑾头发没擦干就跟出来了,风一吹寒意步满全身。
他追上李温水,温声询问:“去哪里?我开车载你。”
李温水唇瓣抿紧,直奔街对面的蛋糕店。
最近网上流行一句话,人终将会被年少不得之物困其一生。
李温水的不可得之物太多太多了,小时候他看到别人的孩子吃蛋糕,或者电视里的生日派对,他很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