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京市周边城市县镇村乡就有几十个,李温水不认为周齐能锁定楚惟具体的藏身地。
同样,他也不认为梁瑾能。
李温水不承认也不否定,反问道:“所以呢?用你没有证据的猜测告诉周齐,让周齐再抓着我发疯逼问我?还是想要以此要挟我?”
他语气一转,送给梁瑾四个字:“少做梦了。”
梁瑾提醒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能猜到的,周齐早晚也会察觉。”
“用不着你操心,我知道怎么办。”
李温水倏地站起来要走,梁瑾迅速拉住李温水手腕把人拽到身边,二人相触的肌肤摩挲生出微微热意,他声音放软了一些:“你知道你在做一件你自己根本无法承担后果的事吗?”
“我不用你管!”李温水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转身走进后厨。
明明刚才怕得都发抖了,现在又硬气上了。
又怕又做,这就是李温水,在胆怯里催生出微小的勇气。
好心没有错,梁瑾也爱李温水这一点,只是这样李温水要面对数不清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