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温水从背包里拿出自己从店里带出来的果汁分给楚惟一瓶。
楚惟朝李温水竖起大拇指:“温水还是你有办法!省钱了!”
李温水道:“省钱是次要,就怕有心人往酒里下药。”
他慢慢喝着橙子味果汁,看着酒吧里成双入对的人们,突然一阵没由来的怅然。
虽然重新找到了目标,可一旦看到成双入对的情侣,又或者一个人静下来时,李温水心口的破洞处就会一股一股灌着凉风。
他甚至不知道怎么愈合自己。
强迫自己乐观的李温水从小到大对于伤痛的处理办法并不是治愈,没人教过他怎么治愈,他也没有静下来治愈自己的时间,身上的重担让他养成了把伤口放在那里不去想不去管的习惯,好像只有不管不问伤痛就不存在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心已经千疮百孔,破陋不堪。
楚惟没接触过这些,疑惑:“真的会有人下药吗?那不是犯法吗?”
“这里的人,胆子都大的很,还有一种喷雾迷药,可以在不知不觉中把人带走。”
话说到这里,李温水突然想到那个男人为什么眼熟了,这不就是之前在滑雪度假村给他下过药的男人吗?!
“你在这里别动,也别走,等着我回来。”李温水嘱咐完楚惟快步往林语陌的方向走。
此刻林语陌已经神志不清的被徐明惟扶着往外走,李温水拦住他,伸手去抢林语陌:“不好意思,我的朋友要和我走。”
徐明惟一笑,笑李温水的不自量力,他反问道:“你的朋友明显是为了我的钱来的,你今晚不让他如意,他会不会埋怨你呢?”
李温水有几秒钟的犹豫,但他很快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是我朋友,我了解他的择偶标准,况且,如果他心甘情愿和你走,为什么你还要迷晕他?”
“你真的……太不识趣了。”徐明惟眯起眼睛。
李温水就是这样一个不识趣的人,他在做他认为正确的事情,不管林语陌醒来会不会怪他。
“好啊,我可以放开你朋友,你和我睡一晚,怎么样?”
徐明惟露骨的目光在李温水身体上下打量,最后盯着他翘挺的臀观察许久,说出来的话直白色'情:“你一定很好操,”他压低声音凑近李温水,“我猜你的身体很软,挨'操时皮肤泛红,被使用的某一处也是粉'嫩的颜色。”
李温水皱起眉头满脸厌恶,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