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创伤跟随一生,这一生都在治愈自己的童年,都在被自己的童年阴影掌控着。
后者往往更多,破茧成蝶永远是少数。
……
次日,梁瑾醒来时发现李温水在收拾自己的行李。
“去哪儿?”
李温水道:“是我吵醒你了吗?我打算收拾一下,等我妹回来带她去你另外一个房子住。”
梁瑾侧身慵懒地拄着头颅,李温水蹲在地上,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雪白印着吻痕的脖颈,明晃晃的刺眼。
接着李温水被人从身后抱住,梁瑾下巴抵在李温水柔软的颈窝处,他低下头轻闻,李温水身上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甜气味。
梁瑾咬了一下李温水的颈肉,懒懒的问:“你用什么了?好香。”
“啊……没什么吧,就一些很普通的东西,可能是身体乳的气味。”
他说着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红酒杯,手上整理着东西,好奇的问:“梁瑾你是爱喝酒吗?那么晚了怎么还喝酒呀?”
印象里梁瑾虽然喝的不多,但好像偶尔就会在晚上喝一杯,没事也会喝,做'爱完也会,这是有钱人的癖好吗?
“我睡眠质量差,喝酒能睡得好一点,”梁瑾说着,眼眸一弯,“不过,和你住后,我的睡眠质量好很多了。”
“哎,为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哄人的情话。
“大概是,”梁瑾手指穿过李温水飘香的发丝,笑道,“宝宝很香吧。”
李温水脸一红,这人百分百就是在哄他。
他继续整理行李,梁瑾好奇的瞧着李温水行李箱里的各种破烂。
直到一张照片吸引住了梁瑾的目光。
李温水捧起照片看着,下一刻照片人夺走。
梁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情绪不明:“她是?”
李温水扭过头,脑袋凑过去脸贴着相框对梁瑾说:“我们不像吗?我妈妈。”
梁瑾不准痕迹地皱起眉头:“那她?”
“我妈被李群打跑了,但我之前好像在街上看到她了,她穿得不错,应该过得很好,梁瑾我想找到她,你人脉多,你能帮我找找吗?”李温水请求梁瑾时声音柔和,乖乖软软的,不像吵架时声音尖锐。
梁瑾问道:“她都把你扔下跑了,为什么还要找她?不恨她吗?”
没人懂李温水到底多渴望一个家,渴望逢年过节有热闹的气氛,年夜饭桌多几个人。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毕竟是我妈啊,”李温水急得抓住梁瑾手臂,“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好,”梁瑾放下照片,缓缓说,“我帮你找,照片你就先放在我这里吧,你就专心开店,别操心这事了。”
“太好了,谢谢你梁瑾。”
李温水高兴地想梁瑾帮忙的话,肯定比他自己找起来快。
梁瑾手掌按在相框上陷入沉思。
同时李温水也把梁瑾睡眠质量不好的事放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