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一时间跃跃欲试,连刘哥喊着的“别忘了准备新年交换礼物的团活!”都抛在脑后了。
只有易晚坐在人群之中,开始咪咪糊糊。
安也霖首先发现了易晚的不对劲。方才还因为心事重重而皱着眉头的他探头道:“小晚,你怎幺了?”
易晚:……
易晚:“啊——阿嚏!”
易晚就在这虹团成立第二年的冬天之际,重感冒了。
……
易晚突然感冒,且众人刚上完节目,都在穷乡僻壤的旅馆里。四个人像四只猴子一样手忙脚乱。只有安也霖冷静地打电话叫来了医生,又指挥丁别寒把易晚抱回床上去。
“38.7,发烧了。”在医生走后,安也霖给易晚测了体温,又给易晚掖好被角。
无辜路人骤然虚弱。易晚窝在被子里时的样子乖乖的,向来白皙的脸此刻也是红彤彤的,像是一个水润的小苹果。安也霖在指挥薄绛去跑腿买退烧贴、指挥丁别寒去给易晚喂药的同时,又去查看厨房里热水的状态。
回来之后他就崩溃了。
“你买的这是创可贴。”他对薄绛说。
从来没买过现代医疗物品的薄绛惭愧低头。
“还有你!你是要噎死易晚吗!”他对丁别寒咆哮。
在无限流世界里从来没用正常方式疗过伤的丁别寒惭愧低头。
至于池寄夏……池寄夏从医生那里拿药回来后,就围着易晚探头探脑,一会儿说“要不要把窗户打开散热快一点”,一会儿又伸手去摸易晚的温度,使得易晚一个劲地往被子里缩。
这三个出于好意的白痴没把易晚弄死,实在是太幸运了。
于是安也霖一手操办了照顾易晚的任务。他一晚上没睡,忙里忙外。其他三个人很是愧疚,只能完全遵照安也霖的指示,来做些协助照料的活儿。
还好第二天下午,易晚的烧就退了。
看到“37.0°C”时安也霖总算松了口气。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两天一夜没睡觉了。
易晚还睡着,他叫来丁别寒换班,自己先到外面去喝口水。
池寄夏和薄绛看着疲惫的他,心情有点复杂:“没想到……你还挺会照顾人的。”
谁能想到虹团里对外看起来最毒舌的安也霖,居然很细心也很会照顾人呢。
安也霖靠在沙发上:“那当然,我可是比你们大二十多岁的叔叔呢。”
池寄夏:“什幺嘛,我搞不好比你还要大几百岁呢。”
……如果这几百岁都是扮演猫猫狗狗的剧本的话,感觉池寄夏这位永无岛小王子也没长大多少岁呢。
只是易晚烧退了,安也霖也始终没轻松起来。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看起来像是有心事。
薄绛想到了什幺,他道:“乔总又来找你了?”
安也霖:“嗯。”
池寄夏道:“说起来,乔总还真是个青年才俊。他12岁开始就泡在实验室里了吧?15岁开始创业,18岁撞上风口……很难想象,他今年也才22岁呢。”
安也霖:“……”
池寄夏:“之前还有人拍到他在公司办公的照片。他居然穿着卫衣,缩着脚坐在办公椅上,一边看电脑还一边在吃巧克力棒。”
“是啊,说话做事也像个小孩子一样,特别特别幼稚。”安也霖道,“唉,叔叔我啊……”
他仰头想着。
叔叔我啊,比乔总要大二十多岁呢。
??
池寄夏和薄绛对视一眼。
怎幺就叔叔我了。
安也霖经常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显示出一种诡异的老气横秋来。
尤其是面对感情问题时。
从刚入团时开始,几人都看惯了安也霖的火葬场情节。那些人时而大开大合,时而撕心裂肺。一开始安也霖也相当撕心裂肺,明媚忧伤。
光是想到那段时期,众人都有点头皮发麻。
后来安也霖渐渐学会了冷漠,并且在易晚的指导下懂得了让他们排队和彼此竞价。久而久之,安也霖在面对感情时除了偶尔小小哀伤或崩溃一下,大部分时候,都拒绝得非常淡定。
而且面对各种奇怪的总裁/鬼王/王子都会突然对自己感兴趣,并说出油腻台词这件事,安也霖已经从无语到麻木了,并熟练掌握了拒绝追求者的一百种技巧。
但对于追求者,突然发出“叔叔我啊”这样老气横秋的话来,还是第一次。
安也霖:“如果我想斩断他的心思,让他觉得我不是个适合和他恋爱的对象,我应该怎幺做?……你们会怎幺做,你们有被人追的经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