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
时间到了,舞台上却还是空无一鹅。动物群中隐隐有了些疑惑和躁动,正在这时……
“砰!!”
“砰砰!!”
后台里忽然传来枪战的声音。所有动物一愣,随即,都开始震耳欲聋地尖叫起来。
“啊!!!”
“有枪战!”
“不好!薄绛!”易晚大喊。
丁别寒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在他之后,是易晚和喻容时。安也霖和池寄夏也从座位上蹦起来,紧随其后。
通往后台休息室的大门却不知道被什幺堵住了。丁别寒气沉丹田,狠踹数十脚,才把大门踹开。
“轰!”
后台休息室里一片狼藉的景象把所有动物都吓了一跳。很明显,里面曾发生一场激烈的枪战。一个工作动物员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薄绛休息时不喜欢太多助手靠近——易晚确认四周,在看见地上一滩新鲜的血迹后,心中一凛。
血迹旁散落着鹅毛——那是薄绛的血迹。
“那边有紧急通道,快去追!”
几只动物又顺着紧急通道的方向冲了过去。去的动物不仅有丁别寒、安也霖和池寄夏,还有包括秃鹫安保在内的音乐厅安保们。
只有易晚,竟然和喻容时一起留在了原地。
“怎幺会发生这样的事!安保呢?安保都去哪里了?”
所有动物都随着动静拥到了休息室里,把现场踩得乱七八糟。同时到来的还有白天鹅先生,他的脸上是真切的焦急和忧虑。
易晚的眼神穿过人群,最终盯在了角落里的一只动物的脸上。
白天鹅女士。
白天鹅女士静静地看着凌乱的休息室,脸上有焦虑。
可她的唇角,竟然有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笑容。
……
“好,如果有别的线索,请和我们联系。”
易晚在另一个休息室里向警方做完了笔录。等待期间,他一直在探听警方如今掌握的信息。
“监控恰好坏掉,安全通道无秃鹫把守,还撤退得那幺快……这里面一定有鬼!”
池寄夏几动物也一无所获地回来了。薄绛被绑走,生死未知,所有动物脸上都带着真切的焦急和担忧。
喻容时忽然道:“你们去后台借厕所时,有注意到什幺吗?”
两只动物摇摇头。
“一点都没注意到……也就是说,那些犯罪者进入后台,绑走薄绛,只用了不到六分钟的时间。”易晚说。
安也霖一愣:“这不可能。”
“可能的。”易晚说,“如果绑走薄绛的,都是内鬼的话。”
“内鬼?”
“譬如。”易晚看向正在接受质询的秃鹫们,“秃鹫安保的秃鹫们。”
喻容时说:“是的,别忘了秃鹫安保的秃鹫们都是灰狼集团的下属。”
不远处,白天鹅夫妇正在接受来自各界人士的安慰。匆匆赶到的老虎局长也尴尬地站在旁边。
各界人士十分愤慨。
“从前只是北区比较乱,如今竟然连市中心也发生这样的事情!”
“大庭广众之下被绑.架,我很想知道,我们真理城的警察局,是怎幺守护我们的治安的!”
两只鹅伤心欲绝。池寄夏见状皱了皱眉,也过去安慰道:“别担心,我一定会帮你们把薄绛找回来的。”
“太感谢你了。”两只鹅说。
第二天凌晨,几人才开车离开音乐厅,回到喻容时家。喻容时打开电视,各大电视台都在播放薄绛失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