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是……慢慢讨回来?这样一想,又觉得有点糟糕。
易晚说:“唔,那你开车回家也慢慢来。”
喻容时:“嗯。”
易晚说:“我看见你还石更着,真的没事吗?”
喻容时:……
那确实有事。
但今天确实没办法来一发之类的。喻容时还是很守男德地开车走了。易晚盯着车的影子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
精准地在某一层的阳台上捕捉到四个脑袋。
突然之间,变成被队友们围观的人了。
易晚打开宿舍门时,几个队友看起来又是很有自己的事情干的样子。安也霖在拨弦,薄绛在看书,池寄夏在玩手机,丁别寒在举铁……等下,你怎幺把铁带回宿舍了啊。
丁别寒说:“时刻备战。”
不要在我没问你问题时突然转回头来回答啊。
四个人不问。易晚于是安然地在他们已经好奇得可以冒火的眼神里飘回了自己的房间里躺下。躺下后,他听见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们到底是怎幺认识的?”
“到底在车里做了什幺啊?”
“无敌的安也霖,这是你的领域啊。你来说说他们可能是怎幺认识的,他们之间又是什幺相处模式?”
“池寄夏你别一个劲地在这里问我。有本事你自己去问啊?”
“易晚!!”
那声让人绝对没办法无视的大的来了。
易晚推开门,池寄夏站在客厅中间,背负着假装还在看书的薄绛,和站在他身后的安也霖的期望。易晚说:“怎幺了?”
池寄夏说:“……我们来录制跨年祝福吧,刘哥说了要录的。”
安也霖用吉他砸了池寄夏的脑袋。
恋爱要谈,活也要做。五个人把摄像机架好,准备对着摄像机录1月1号零点发的新年祝福了。只要一开始工作,刘哥就像鬼魅一样地飘到了现场,瞪着他们,指挥他们快录。
池寄夏说:“刘哥,这都是你的下班时间了。我们可以自己录的。”
刘哥:“谁知道你们会搞什幺花活?不行,我必须审核,这关乎虹团的未来和我明年的年终奖啊!”
易晚说:“意思是刘哥今年的年终奖已经发了。”
真可恶,经纪人的年终奖已经发了,他们五个的年度结算还要等明年一月。刘哥说:“每个人新年祝福的数据也在年度结算的考评里面哦!”
意思是单人部分的热度越高,结算能拿的钱就越多。
然后……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
刘哥:“你们!对钱多一点尊重啊!”
安也霖带着一缕红色挑染,穿了一件红毛衣,对镜头说:“祝大家新的一年在追逐自己梦想的路上事业有成。”
薄绛说:“祝各位学业高升,事事如意。”
池寄夏:“我就祝大家阖家团圆,新年新朋友,新年新桃花!”
丁别寒:“身体健康。”
易晚穿了件香芋紫的卫衣:“祝大家新年发财。”
还真是一个两个都没有新意。
池寄夏直到晚上睡觉时也没完成向易晚提问的高尚使命。他在旁敲侧击无数次,只得到“嗯”后,终于灰心丧气地转身去睡了——并在梦里偷偷和系统嘀咕易晚的坏话。
易晚只是安然地躺在窗边的床上,看着天空中的星海。
不知道喻容时现在在干什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