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许言谨慎多了。
“江燃,醒醒。”许言推了一下江燃,见江燃有睁开眼睛醒来的征兆,立刻退开半步。
江燃眼皮轻微的颤动了一下,语气里有些不耐烦,“干嘛?”
“燃哥,我们去酒店住吧,别在沙发上睡觉。”
然而许言说完之后,江燃转了个身,给许言留下了一个背影,江燃刚才已经陷入深沉次的睡眠之中,被许言突然打断,本想发火,可是掀了掀眼皮看到是许言,转身继续睡觉。
可是沙发上会睡着不舒服,许言走过去,又推了一下江燃,“燃哥,我们去酒店吧。”
江燃皱了皱眉,没有搭理。
许言又推了一下。
这么再三地来回,江燃实在是睡不安稳,他闭着眼睛坐了起来,捂着沉重的脑袋,“许言,你干嘛?”
“燃哥,我们去酒店吧,沙发上睡着不舒服?”
江燃困得要命,眼皮都睁不开,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哪里睡都一样,只要能让他睡觉。
听到许言像是蜜蜂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
江燃有些不耐烦,一把揪住了许言的衣服,将许言扯到了怀里。
许言刚才其实已经很警惕了,可是还是被江燃给又抱住了,正想挣扎,江燃皱着眉拍了一下许言的屁股,嗓音里带着些暗哑,“别动,睡觉。”
说着江燃夹住了许言的腿,将许言脑袋按在了怀里,双手搂着许言,不容许言做任何的挣扎。“睡觉,太困了,不去酒店。”江燃闭着眼说道。
沙发终究不是床,有些挤,许言被夹在了沙发和江燃之间。
可是正因为如此,许言和江燃贴的更近了,他甚至能感受到江燃沉稳而有力的心跳,感受到江燃皮肤上传来炙热的温度,能感受到江燃身上的酒气中夹杂着江燃的特殊的味道。
许言心跳加快,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心底处缓缓地滋生,他从酒气和其它各种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之中,辨别着属于江燃独有的味道。
许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睡吧。
江燃醒过来的时候,脑袋眩晕,那是宿醉后的遗留症,他正想起来,却发现什么东西压在了他的胳膊上,把他胳膊都压麻了。
再往下看到了一个乌黑的小脑袋。
许言?
江燃看到许言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江燃昨天晚上真喝醉了,有些想不起来。
回忆一番无果之后,江燃小心翼翼地从许言头下抽回手,动作很轻的从沙发上起来。
许言这一觉睡得并不好,梦里被一条大黄狗追着跑了一晚上。
「咵啦」一声,酒瓶子掉落刺耳的声音让许言瞬间醒来。
江燃按着眉心,满桌子的空酒瓶子,都是他昨晚的杰作,他刚才没站稳,一不小心蹭掉了一个。
许言睁开眼,便看到江燃正站在他面前,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许言顿时脸色烧红,他有些拘谨地坐了起来,“燃哥……”
江燃一眼便看到了许言红肿结疤的唇瓣,眉头皱的更深了,他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满是冰冷,他面无表情地说道:“许言,你是在犯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