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穿越夫郎有点甜 妙机 5224 字 2024-12-13

透过朦胧昏黄的窗户纸, 可以看到立在书桌后的那道纤瘦身影。

左安礼透过一层窗户想象了一下,他的青奴应当是坐在书桌后,托腮转着没有蘸墨水的毛笔。

他之所以知道白谨爱转笔的这个小癖好, 是因为白谨曾经转动毛笔,不小心在白衣衣袍上溅了好几个墨点子。

他苦着小脸跟自己说, 墨迹好难洗, 他用肥皂搓了好久才给衣服搓干净。

又率真又可爱的性子, 有点笨, 但是他回忆起来时却是勾起唇角, 弯起潋滟的眸子里漾着欢喜。

他的心田汩汩涌出蜜糖。

孟浪轻挑的“采花贼”本来不想走正道,又怕吓着他的小哥儿, 深思熟虑一番, 还是老老实实地敲门。

“谁呀?”轻软干净的嗓音响起, 书桌后坐着的身影站了起来, 渐渐走近门边。

“吱呀——”的一声。

白谨蓦地瞪大眼,他惊叫出声:“你怎么来了?!”

左安礼捂住他的嘴, 轻轻“嘘”了一下,“我来见你呀。”

白谨皱眉,想把人推出去,“你快回去吧, 这时候我们怎么能见面呢?!这不合礼制!”

左安礼摸不着头脑, 他家小哥儿何时在意过虚礼了, 他攥住白谨的手腕, 挑眉问道:“今日怎么成了小古板了?”

白谨别过脸, 哪好意思说出真相, 只磕磕巴巴地催促他快离开, 被人看见了不好。

左安礼轻轻蹙眉, 黑凉的眸子在豆大的灯火下似乎氤氲着清清浅浅的雾气,他最熟练的就是在白谨面前示弱扮可怜,“可我一天都没见到你了,今日本来是我风风光光、一辈子只有一次的事,你也没来看。”

说得实在太过凄凉委屈,白谨一下就心软了,不由在心里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不就是一种奇奇怪怪的习俗吗?

有非得遵守的必要么。

左安礼一见白谨动容的神色,就知道他的小伎俩成功了,这还不得寸进尺?

还未入官场,他就深得老油条们脸皮厚的真传,一把抱住白谨,轻轻贴上他的脸吻了一下。

“青奴,我好想你。”

他刻意咬字极慢,带着缱绻缠绵的意味,听得白谨耳朵发痒,微微地泛红。

这家伙来势汹汹,又涨着有张好脸,实在太犯规了。

谁能扛得住呢?反正白谨不太行。

他脸颊都羞红了,最后还是在左安礼的攻势中败下阵来,小声道:“那、就给你亲一下好了,亲完你就一定要回去了啊!”

左安礼眼睛一亮,仿佛啃到了肉骨头的大狗,亲一下,可没说亲多久。

青奴主动邀请,那么他就不客气地采撷了。

最终已白谨被亲得气喘吁吁,大脑都差点缺氧而告终,他揉着自己微微红肿的唇,疼得轻嘶。

不免想到明日成亲的景象,天还未亮那些亲戚长辈就得过来说悄悄话,还请了专门的人洁面、梳洗打扮。

这嘴一看就奇奇怪怪的,白谨又羞又恼,气呼呼地让他赶紧走。

左安礼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占够了便宜就赶紧翻墙离开。

白谨目送他离去,忽地想起自己在柳城的时候学翻墙术,还想着以后要是有夫人,惹人生气了可以随时翻墙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