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盛雪诧异地抬起头,落入他带笑的眼中,藏在衣袍下的脖颈飘上薄红,“我不是故意骗取太夫的手帕。”
“哀家知道。”玉攸容牵过他的手,将手帕放入他的手中,眼中尽是温柔与宠溺,“是哀家给你的。”
“谢太夫。”
梅盛雪垂眸,目光落在手中碧色手帕上盛开着的白色玉兰花上。
这是太夫亲手绣的……
他抬手,用碧色的手帕虚按过嘴边,便将其收回怀中,与装着另一方碧色手帕的荷包放在一起,只等回去洗净后就一起放入荷包中。
只这片刻,他就感觉自己唇上沾染了尊贵奢靡的檀木香味。
“天色不早了,你今日也累了,便早点回去用膳休息吧。”耳边太夫的声音传来,梅盛雪看着太夫身前堆着的满案的奏折公文,便知他还未忙完。
“我不累,我为太夫按头。”
刚刚流萤来找他,说太夫头疾又犯了。
“哀家不痛了。”
“我在一旁候着。”
玉攸容失笑,他头疾已经被系统588治好,梅盛雪在一旁候着也是白白累着自己而已,但这孩子一片心意,况且他刚刚才让流萤用头疾的借口将人诓过来……
罢了。
他笑着看向梅盛雪,“哀家饿了,先陪哀家用膳吧。”
“流萤。”
“主子。”
“传膳吧。”
“是。”
用完膳,处理完三分之一的公文时,已经深夜。
流萤已经来添过了数十次茶水,殿中寂静无声,只有火炉燃烧时噼里啪啦的声音,缭绕的香氤氲在房梁之上。
玉攸容闭上眼。
灼热的指腹按上他的太阳穴。
“哀家头不疼。”闭着眼说道,却并未阻止他。
烛光映在他的脸上,像是一尊玉像。
“太夫累了。”梅盛雪微凉的双手游走在太夫的头上穴道间,用不轻不重的力道轻轻按压,为他缓解疲劳。
“哀家是这天下的太夫,居其位担其责,劳累一点是应当的。”
“太夫教导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