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也不逼你,你还有三年,慢慢想。”玉攸容看着梅盛雪,温柔笑道,并不咄咄逼人,却让人不得不郑重以待。
“是。”
玉攸容点头,伸出手,却在中途搭上了梅盛雪伸出来的手。
他搭着梅盛雪的手被逗笑,“哀家想择些梅花枝。”
梅盛雪微微蜷了蜷手指,脸上飞上些红,“我——”
“我为太夫折吧,一定为太夫折最好看梅花最多的那几枝。”叶月松笑着为梅盛雪解围,她可太懂这种尴尬的感觉了,毕竟刚刚才经历过。
叶月松转身的时候背对着太夫对梅盛雪眨了眨眼,她刚刚本想说什么的,但想了又想,还是让梅盛雪自己选择。
她左右不了梅盛雪的想法,也不愿左右他。如她开始所说,像他这样的花心浪荡子,梅盛雪看不上才是正常的。梅盛雪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她做不到,但若梅盛雪愿意嫁他,她会十分高兴,亦会一辈子对他好。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她竟然在梅盛雪眼中看到了一丝敌意,就像那些为她争风吃醋的公子们彼此望向对方的眼神。
错觉吧。
叶月松摇了摇头,抬手摘下头顶被满满的梅花压得微微坠下的梅花枝。她摘了满满一捧,才转身看向玉攸容,“太夫,可够了?”
“够了。”玉攸容笑着点头。
梅盛雪自觉地伸手接过,浓郁的梅香便落了满怀。待他抬眸寻见太夫眸中的诧异时,便知自己又自作主张了。
他抿住唇,低声唤道,“太夫……”
黑色的斗篷将圣僧白皙的肤色衬得更加剔透,怀中明艳的红梅则为他添乱几分人间艳色。
“辛苦盛雪了。”玉攸容雪白的衣袍被风吹起,拂过地上白雪,笑着看他,“这花很衬你。”
梅花风姿的确更盛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