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担心镇国公的腰了。】
【没事,镇国公习武之人受得住!】
考古学家心中也有这个猜测,但他看了一眼两边书架的高度和宽度,估计了一下大概有多少卷竹简,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他又拿下一卷竹简小心地放在刚刚那卷旁,摊开扫去浮灰。他发现这一卷还是起居录,还是一样的内容。
【果然。】
【丝毫不感到意外呢】
这里的书架应该是按类别排列的,考古学家走到对面的书架上双手捧下最上方的一卷竹筒,轻轻扫去灰尘。
果然,内容不一样了——
《燕明帝本记》
这是燕明帝时期的历史!考古学家呼吸急促了起来。
直播间的粉丝也紧张了起来。
【来了来了,这次的重点来了,千古未解之谜——燕武帝为什么要烧燕明帝时期的史书——带着答案向您走来。】
考古学家照亮了第一行字——
“燕明帝,燕圣帝三子,才能卓越,行事果决,然被佞臣魅惑,不选秀女,不开后宫,不留子嗣,天下第一昏君也。”
这一段内容被红笔阔起来,有人用红色小楷在旁边写道,“放你大爷的狗屁!歪曲事实!你配叫什么史官!我父皇和镇国公一生一世一双人,多少人羡慕还羡慕不来呢!我父皇整顿吏治、开阔疆土、民生昌盛,是千古不出之明君!我阿叔百战百胜、一生未有败绩,是我大燕的战神!没有子嗣怎么了,我是父皇的子嗣,天下人都是父皇的子嗣。”
【!】
【!!!】
弹幕被密密麻麻地感叹号填满。
【真没有选妃啊。】
【看这个样子,后宫一个女人都没有,要不也不至于一个后代都没留下。】
【不仅没有女人,男人都没有。一生一世一双人哎!】
【那镇国公应该也没有娶妻。】
【都住进皇宫了,你娶一个试试?】
【我以为我是在破解历史之谜,结果热热的狗粮又糊了我一脸。】
【楼上的,这不解开了——划重点,燕武帝认为史官在歪曲事实,所以……】
【他就一把火把史书烧了?】
【很有可能。】
【真是任性啊,我喜欢!】
【没烧,这不都留在这个墓室中了吗?还一一将歪曲的历史给修正了过来,燕武帝真是个大好人。】
【老师快继续翻!啊啊啊啊啊我要继续磕!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考古学家小心地合上竹简,交由一旁的助理装入无菌袋中,封好。自己则径直走到最后一排书架,看向这墓室中唯一空荡荡一列书架,偌大的空间显眼地只摆着一卷竹简。
他猜这里可能会有惊喜。
果然,最后一卷竹简不是史书,而是燕武帝写给他们的话——
“不用怀疑,这的确是我的墓。不过我才不要一个人冰冷冷地躺在这里呢,我要去找父皇和阿叔了!
不管你是后世多少代的子孙,请将我修正后的史书公诸于世,他们的爱恨纠葛留与后人评说,他们的功绩当流传千古,万古流芳。”
后面的竹简一片空白。
千古未解之谜——燕武帝为何要烧去燕明帝那一段时期的历史——解开了。
考古学家正要合上竹简,突然觉得不对。出于某种直觉,他将竹简完全铺开,提着灯拿着刷子一一扫过。
【老师在干什么?后面都是空白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紧张。】
【+1】
【+10086】
考古学家拿着柔软的刷子轻柔地刷过竹简的每一个角落,丝毫不因没有发现而气馁,直到刷到竹简最后一根竹条,一行字出现在上面——
“后人,你们怎么评说他们的爱意呢?”
考古学家松了口气,直起腰,露出笑意。
这才是这个墓室所展现出来的燕武帝的性格,就该是如此。
而弹幕此刻已经叫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