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番外23

顾书年接通,在瞧见屏幕内的小舅舅和舅舅后,他露出了两颗小酒窝。

“小舅舅、舅舅!你们玩得开心嘛?”

两人在国外度假,此刻正在蔚蓝的海边,天光格外明亮。谢寒山与付宁挨得很近,冷白皮的付宁犹如一尊玉美人像,清冷的眉眼透着清浅的笑意。

“开心。”付宁道,“年年现在是在车里吗?”

“嗯,是哥哥在开车,我们准备去西台山滑雪,其他的哥哥姐姐们也一起去。”

谢寒山挑了挑眉,跟付宁对视一眼,似乎已经猜到了是什么情况。他咳了声想说些什么,最终又还是憋了回去,语气稍缓地跟他们说注意安全后,像过去一样交代道。

“有什么事就给小舅舅和舅舅打电话。”

“大事小事都一样。”

总之在他们那儿,跟年年有关的事都不是小事,只是小孩长大了渐渐学会了独立,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事事依赖他们了。

“嗯,我知道的。”顾书年眨了眨眼睛,“那小舅舅和舅舅什么时候回来呢?我和奶奶都很想念你们。”

“周一见。”

“是晚上的机票嘛?”

“嗯,七点半。”

顾书年盘算了下:“那天我正好没有晚课,我开车去接小舅舅和舅舅吧。”

“好,但是要注意安全。”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十分钟后才挂断电话。车厢内的气氛重新归回沉默,不过好在很快就抵达目的地检票准备登机。

接下来的航程里,顾书年一直到航程将要结束前的十五分钟才睡醒。他摘掉眼罩揉了揉眼睛,身上盖着米色的毛毯,听到傅远洲的声音下意识朝他望去时,慵懒又迷糊的模样真的很像一只漂亮的布偶猫。

“嗯?”

成年后,对于傅远洲的称呼他常常在哥哥和哥之间跳动切换,见傅远洲不说话,思绪和理智还未回笼的他,瓮声瓮气地喊了声远洲哥哥。

傅远洲没有失态,至少从表面很难看出来有什么波动。他很平静地回应顾书年,将掉落在地毯上的耳塞盒子放回他手边,声音低低的。

“年年,耳塞盒子掉了。”

“谢谢远…”顾书年抿了抿唇,弧度微微上扬的杏眸恢复纯澈,“谢谢哥,还有多久到呢?”

“十五分钟。”

顾书年半撑起来,身上的毛毯滑落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身旁的傅远洲帮他盖的。他习惯于睡右侧,而从小傅远洲帮他盖被子和毛毯,都会习惯往右角倾斜更多。

现在也一样。

他喜欢的、在意的、习惯的、讨厌的、傅远洲全部都清楚。

五人的航班挨得很近,他们约定好在机场外碰面。顾书年和傅远洲下飞机出机场时,老远就看见了站在方向牌下的安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