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早已习惯了家里人的夸夸,而且他好喜欢大家的夸夸哦,仿佛掉进了甜滋滋的蜜罐里,空气都是甜的。他神气地扬起小脑袋,卷发微翘:“小译哥哥,你喜欢哒话,年年可以每天都唱给你听哦。”
“嗷!”年年眨眨眼睛,“年年还会啾啾歌,花花歌,还有最近编哒企鹅歌哦,下次年年都唱给小译哥哥听。”
顾谌译开心地说:“年年弟弟,你真棒。你会为小叔叔和小婶婶编歌嘛?”
“嗷,年年正在试哦!”年年的眼睛亮晶晶的,右手拿着牙刷,左手在台沿比划了一个小爱心,“年年每天都给爸爸妈妈画小爱心哒,所以歌叫爱爸爸妈妈哒歌哦。”
听完,资深弟控的顾谌译,已经在脑海里开始幻想,弟弟会不会为他创作一首爱哥哥的歌了。他回神咳了咳,接着道。
“好厉害,哥哥很期待听到弟弟编的新歌。”
“好哒!”年年挥挥手里的牙刷,“小译哥哥,我们先刷牙牙吧,还要录节目哦。”
“嗯。”
顾谌译特意放慢了速度跟弟弟同步,不过最后他还是比弟弟更快一些,帮弟弟沾湿小鸡毛巾又拧干才递给他。做完这一切,年年还让哥哥帮自己翘成一团的卷发,望着镜子里的一大一小,年年抿出小酒窝笑了起来。
“好啦!我们走吧,小译哥哥!”
“嗯,我们先去看看寒叔叔起来了吗?”
两人一起把门关上,正想抬手敲谢寒山房间的门时,棕色的檀木门就从内打开了。染着一头金发的谢寒山,表情淡淡,瞧见是年年眸底才露出一丝笑意。
“小舅舅,早上好呀。”
“寒叔叔早上好。”
谢寒山应:“嗯,年年小译早上好。”
三人慢慢下楼梯,谢寒山望着没有扶手高的小团子,一把将年年抱了起来。年年哇了声:“年年变哒好高呀,现在是最高哒啦。”
“嗯,年年会怕高吗?”
“不会哦。”
“这么厉害。”
“嗯嗯!”年年开心地戳戳小舅舅的脸,“大家都厉害哒。”
到二楼时,三人还遇到了顾清梵,其余四人早到一楼了。跟其它长辈说完早上好,年年又跟熟悉的摄影师叔叔挥手打招呼,还哒哒哒地跑到饮水机边给他们倒水喝。
摄影师举起旁边的矿泉水摇了摇,年年才没继续接水。
吃早餐时也一样,年年和顾谌译邀请摄影师叔叔们一起吃早餐,在得知他们出发前就已经吃过后,两个崽崽才点头回到座位。
八点二十,年年蹦蹦跳跳地来到院子里,吃撑的小肚子圆乎乎的,他牵着顾谌译的手去到假山清泉边,新奇地望着里面的小鱼苗。小鱼苗小到就像一条断开的短线,如果不是通体红色,路人基本不会注意到。
年年眨眨眼睛,伸出手开始数数:“一、二、三…”他一边数,一边绕着清泉走,“哇,一共有八条小鱼苗哦。”
“是的。”顾谌译觉得弟弟简直就是一个小天才,数数特别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