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道。
封华笑道:“行,下次可别跟我客气了。”
谢寒山抱着快要睡着的年年,并没有解释什么。进入车库后,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了餐厅。
回别墅的车途中,年年睡得并不安稳,他似乎在做噩梦,微微皱眉,小脸耸拉的模样很委屈,嘴里断断续续地嘀咕着,小手紧紧攥着谢寒山的衣服,分外缺乏安全感。
从后排的中控屏将空调温度调高,谢寒山抱了年年一路,等到别墅时,他的手都有些麻了。
当他轻手轻脚地抱着年年下车时,年年睁开了眼睛,只是一会儿,没到花园就又像小猪似的闭合眼睛睡了过去。谢寒山被他逗笑,将他抱回卧室后,给商场那边的内线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把那一套汪汪队立大功的玩具送过来。
他知道年年是想要的,不然看电视那会就应该是猪猪侠,而不是汪汪队立大功了。
除了汪汪队立大功的那套,他还让内线把在售热销的其它动画玩具送过来,但他不准备立马给年年,而是等每一期节目录制结束,就作为鼓励、奖励送一套给年年。
下午的时候又下起了小雨,年年一觉睡到了五点,醒后在客厅跟着小白和橘子玩,不闹腾很让人省心,先是跟着小白哒哒哒转圈圈,将自己转晕后啪嗒跌在毛绒绒的地毯上,自己安慰自己不痛不痛。
谢寒山在一边看剧本,一点都不觉得他吵,没等他问年年就咻的一下自己站了起来,然后又跟着长毛橘猫猫玩。
橘子喵呜喵呜地叫,叫声很嗲。
年年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先是去摸摸小猫,接着又跟它一起喵喵呜呜地叫,仿佛在对接一种神秘的喵星暗号。意识到自己似乎打扰到谢寒山了,他立马伸出小手捂住嘴巴,悄咪咪探头看谢寒山。
结果就是被谢寒山抓住,然后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被挠痒痒逗得咯咯笑。
这样轻松又愉快的生活持续了两天,休息的到第三天早上,他们就收到了节目组发来的通知。
[请各位嘉宾带上自己的小搭档,前往T市西山县。沿途注意安全,请尽量在晚上八点前到达西山县雲商酒店。]
其实在昨晚就已经发了通知,只不过为了以防漏掉信息,节目组又发了一遍。去T市并不算远,两个小时的航班,到达市区后转高铁一个小时就能直达西山县。
谢寒山昨晚就让助理订好了下午一点的机票,早上收拾好东西时,年年还不忘提醒他:“哥哥,记得带帽帽哦。”
“好。”
谢寒山原本想买几本点读本给年年,让他跟着学并且纠正略略含糊的发音,但两天的相处时间太短了,谢寒山放弃了这个想法,而且他似乎也没有资格擅自这么做。他只想让年年开心一些,长胖一些,别那么瘦小,看得让人心疼。
收拾完,两人吃了一顿过早的午餐,然后年年便跟管家厨房阿姨挥手告别,琉璃般剔透的眸子透露着不舍。
尽管只相处了短短两天,但两人也很喜欢这个小孩。尤其是厨房阿姨,她还给年年做了一些小点心,让他带着路上吃。
年年很仔细地收好,也很认真地说:“蟹蟹姨姨~”
“不客气。”阿姨说,“年年要多吃一点。”
“嗯哒!年年会吃完哒!一点都不浪费哦!”
告别完,到院子时又遇到了绊住脚步的小白和橘子,年年又是汪汪汪地叫,又是喵喵喵地叫,好似再以一种众人听不懂的密语,跟狗狗猫猫心有灵犀地交流。
而且这样的交流似乎很有效,惹得小白又是握手又是转圈的,就差挤出两滴眼泪来了。橘子要高贵冷艳一些,只是不舍地蹭了蹭年年,然后敞开肚皮让他摸了摸,就溜得不见踪影,完全忽视了它那冷着一张脸的铲屎官。
“差不多了,走吧。”
谢寒山拍了拍小白,抱着年年上车离开别墅。直到车辆完全驶出别墅,驻守在原地像颗狗狗化石的小白才离开。
抵达机场免不了又要戴上帽子和口罩,年年早已从陌生变得慢慢适应。他们是踩着时间节点到的,很久就安检上了飞机。
年年将口罩半摘下,雀跃地望向谢寒山:“哥哥,窝们要见到其它哥哥姐姐啦。”
“嗯。”谢寒山有些好奇地问,“年年最想哪个小伙伴呢?”
“年年都想哦~”
谢寒山笑,倒是没想到小崽子还挺机灵的。
“哥哥~”年年手里抱着一个猪猪小玩偶,是管家爷爷送给他的小礼物,“松松哥哥告诉窝萌,介个世界是没有嗷呜哒哦。”
“嗯?”谢寒山没太明白小崽崽忽然说这话的意思,“嗷呜是什么?”
而年年则抿着唇笑了起来,把手里的猪猪放到谢寒山手里,很小声地告诉他:“哥哥早上说梦话啦哦,哥哥在被嗷呜追,说自己怕怕。”
年年不笑了,攥起小拳头举起,一脸认真道:“哥哥不怕,年年保护哥哥哦!”
第二期结束就认亲啦,需要一点过渡>3这次会录制的短一点,很快就结束哦!必须要让我们年年早点回到,很爱很爱他的亲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