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微微偏首,瞬间躲过。
却往地上一个翻滚,起身之时,我的手里还是多了点什么。
是从他身上扯下来的一个散发着幽香的小瓶子。
我一闻,当即觉得神清气爽,楚容一看,却是面色一变,摸向腰间自是摸了个空。
我当即意识到,这就是他们一行人能在这大殿环绕的迷香之中屹立不倒的诀窍,这是解药。
我就把瓶子扔给了梁挽。
梁挽接住一闻,仿佛被过电了似的精神一振,随即传给了下个人。
我则继续往前一越,掠过另一个聂家下属的身侧并一剑削断了他的腰带,并往地上一个翻滚,起身时手上也已多了一个类似的小瓷瓶,我顺手扔给柱子旁的郭暖律!
可就在我这么做的时候,也有两个人同时攻向了只恢复了三分到四分的梁挽和郭暖律!
一个鞭子一卷,就要卷住挽的纤细脖颈!
一个刀光一斜,就要把郭暖律劈成两半!
梁挽却是瞬间卸掉了外衣,卷衣为绳一般,如练如匹地劈折了过去,带着内劲儿的衣服与那鞭子当空碰在了一块儿,瞬间撕了个纷纷碎碎,如漫天飘摇的雪片儿,可那鞭子也是触之即退,仿佛蛇被火焰烫到一样伸回了爪牙。
他本人却如弹丸一样激射而出,瞬间到了那鞭子的主人身边。
不等对方抬手,当即踢出十八腿,压制得对方根本还未抬手,身上就已发出豆子油炒似的爆裂之声儿!
郭暖律却是等到了最后一刻才瞬间拔剑,一剑如刺破云霄与月晕的冷光似的凌然而出,如一道曲致蜿蜒的山泉借着地势而化作了激流,瞬间拨动了那斜沉如山的刀尖!
十分力的刀与三分力的剑相交,却被剑带歪了方向,那剑也跟着柔柔软软延挑而上,瞬间刺向对方的手腕,逼得对方吃痛之下落了刀。
而我也提剑冲向了楚容,当中起码有三个人试图拦着我,而我剑光在我身上织成了一个细细密密的网,逼退了砸过来的一个小锤,吓退了从角落里歪出来的一把细剑,震退了从上方忽然砸下的一道儿斧子,终于越过三道防线,又再度逼到了楚容的面前!
他赫然抬头看我,冷声道:“你……”
可忽有一道冷风从他背后袭来,我惊骇之下改刺为踢,蓄势待发的一剑改成踢出的一脚,我踢开了他,对上了从他的后方劈过来的一掌!
曾雪阳的一掌。
原来这时他已用掌风在林娩的刀上刮了一刮,借着对方分神的功夫后撤了出来,趁机打过来这一掌。
掌心对掌心。
还岁神功对上了天冰缥缈掌!
我当即觉出一股子冰寒气息渗入掌心,楚容却面容惊愕地看向了我。
我怒道:“……你在他背后出手,你是要把我和楚容一起杀了吗!?”
他却冷笑道:“不,我打过来,只因为家主说过他绝不会想再活着落到任何人手里。但我心里也在赌,赌你是否会推开他挡下这一掌?看来没赌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