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鸡到底是什么品种啊,难道是外国来的感恩节火鸡?】
【相比起来,我的名字还没有一只鸡的名字高大上。】
【我不接受,他就是叫小明,多接地气啊。】
【乱改什么名字,人家杰克叫你小明你就乖乖叫小明得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的名字是不是还有英文写法?】
【别犹豫了,把这只鸡抓回去黄焖了,我不允许一只鸡的名字比我的好听。】
【楼上的破防了这么久,冒昧地问一下,你叫?】
【李华。】
【啊,原来我初中写的作文都是写给你的啊。】
森森也不能接受一只鸡叫这么复杂的名字,第一个提出了抗议。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他不就是叫小明吗?别乱改人家的名字。
“咯咯咯,咯咯哒~@$$&(&。”
我不知道你说的小明是谁,但是最近不见了鸡只有格雷斯·鲁伯特一只。
沉默良久的宿景言缓缓开口,发出了低沉的吼叫。
“嗷呜嗷呜——?”
你叫什么名字?
“咯咯哒@¥#%,咯咯咯咯哒——*¥@+@。”
我叫露西亚·乔蒂,我们这里的鸡都是这样取名的,上次被你们抓去吃的那只鸡叫做布尼安·妮可。
说起被抓去吃掉的那只鸡,它像是有着说不完的话一样,喋喋不休叫个不停,不光是它,连其他的鸡也开始暴躁了起来。
“嗷呜嗷!”森森皱着眉,有些苦恼,“嗷呜嗷呜——”
你们别叫了,好吵啊。
经过一番格外费力的对话,他们得知了一些消息。
那只鸡的内心一直很向往自由,不愿意接受自己天天被关着的命运,世界那么大,它也想出去看看,就走了。
它临走前和伙伴们说要先去老虎园看看,不能总是让老虎欺负他的同伴们,它要去给老虎一个下马威。
走了之后,它就不会回来了,让伙伴们不要去找它。
它显然没有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不明白一个都是母鸡的鸡舍里,它一只公鸡失踪了是多么地显眼。
还想去给老虎一个下马威,这更是不可能。
得到这几条线索后,大家顺着线索找到了老虎园,却没有看到公鸡的身影。
【我怀疑他们在瞎掰,整件事都透着离谱。】
【真相往往就是最离谱的。】
【森森找到未来的就业方向,以后去帮警察破案吧,感觉能立大功。】
【找不到线索就问问垃圾桶附近的流浪狗?是这意思吗?】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个职业和森森的匹配度100%。】
森森本来打算找东北虎问问话,看它知不知道小明的下落,没想到东北虎一看到他就不满地把脑袋转朝一边,扭着屁股,一身怨气地回到了自己的洞穴里。
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们。
看它这样子,很明显是在为上次森森说要把他儿子抱走这件事生气,记仇了,不愿意给他们提供任何线索。
调查陷入了僵局。
宿景言张望了一会儿,说:“去那边的狮子山看看,没准能问出什么消息。”
狮子山的位置里这里很近,没准里面的狮子看到了什么。
宿景言和森森打头阵,其他几个人跟在宿景言身后,开始窃窃私语。
“虽然我知道森森能听懂小动物说话,但是为什么景言哥也听得懂?”苏扬疑惑地问。
夏鸣随口一答:“可能是遗传,毕竟基因这东西,说不准。”
“比起这个,我倒是更担心,这种办法调查真的有用吗?”宁思白不免担忧起来,这种调查手法看着不太靠谱。
阮杰也是站在宁思白这边的:“别浪费时间了,我看这么调查也调查不出个什么,还是去问问这里的工作人员比较靠谱。”
他打心眼里不愿意相信夏鸣一家子,跟神棍似的,明明可以好好调查,一步一个脚印,却非要说什么能听懂动物说话,要从动物身上找线索,这不是纯纯扯淡吗。
他们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在进化的时候,比动物进化得更完善,双腿行走,有自己的思想,受到各方面的教育,这些都是人类和动物最大的区别。
在他看来,这种行为除了浪费时间没有任何用处。
听得懂动物说话肯定也是骗人的,动物吼叫那么两嗓子就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大家都听不懂动物说话,自然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心中的怨气越来越重,最后这股怨气直接表现在了脸上,阮杰翻了个白眼说:“反正我觉得这种方式很扯,我要用我自己的方法来调查。”
宁思白虽然站在了夏鸣这边,但今天情况特殊,他也觉得去调查工作人员进展更快,于是和阮杰组成了一队。
“这里本来就是动物园,动物能给出的线索比人能给出的多很多,这有什么好争的。”苏扬冷笑了一声。
换来的却是阮杰不爽地回怼:“你真是猪油蒙了心了,什么都相信他们,你自己想想这种调查手法有多离谱,从动物口中问出线索,这种瞎话你也信?自己用用脑子吧,哪有能听懂动物语言的人,他们是动物学家吗?”
“就算是动物学家,也不可能什么语言都听得懂,你自己想想这种话不奇怪吗?”
直播间的观众更是吵成了一片。
【终于有人说出我的想法了,我也觉得扯,感觉是特意立出来的人设一样,这个节目到底有没有剧本啊。】
【阮杰这人虽然讨厌,但今天说话还算是有点道理。】
【森森听得懂动物说话是第一次吗?怎么之前没见你们出来说啊,马后炮。】
【笑死了,你们黑人也要有个度吧,之前开餐厅那么长时间,有多少人去吃饭,有一个人看见过剧本吗?】
【这种高强度拍摄,一天十多个小时,要是有剧本连台词都没时间看吧,动动脑子。】
【居然还有人趁机捧阮杰,怎么这种人都有粉丝了?】
最后分成了两派,为了解决这个矛盾,苏扬提议两边来一次比赛,看看最后谁先找到失踪的小明,谁就是赢家。
这个方法看似公平,实则弊端非常多,要是哪一方运气好,走在路上就和小明来了个面对面,那另外一队肯定吃亏。
“行啊。”阮杰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他们队把目标放在鸡舍附近的工作人员身上。
苏扬看着正在和狮子“友好沟通”的宿景言,有些担忧地说:“要是他们真找到线索了怎么办啊?会不会被他们先遇到离家出走的小明。”
“现在知道担心这些了?”夏鸣笑了笑,倒是也没有指责苏扬的莽撞,淡淡地说,“不可能的,他们根本没有看清楚这个任务的本质。”
虽然没有剧本,但既然是作为任务出现,就证明了整件事都在导演的把控中,如果能在动物园乱逛一圈就找到小明,那也不能称之为给他们的委托了。
今天动物园里的游客并不算少,但没有一个游客站出来说自己看到一只逃跑的鸡,这就说明了,这个任务是导演组联合杰克一起出的难题。
而那只叫小明的鸡,99%是被节目组的人藏起来了。
正想着,宿景言和森森带着新的消息过来了。
宿景言看了眼不远处的东北虎,说道:“那只鸡跑出来之后,跑到东北虎面前对着东北虎嘲讽了一顿。”
“它怎么嘲讽人家的?”苏扬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才把这个问题问出口。
一只鸡,到底哪里来的勇气啊?
森森看宿景言不愿意说,主动解释道:“它跟东北虎大叔说,说自己现在是一只自由的公鸡了,而它只是被关起来的猫咪,还说以后有钱了,要把东北虎大叔雇用回去给鸡舍的鸡表演跳火圈。”
美洲狮说的话森森听不懂,这些都是宿景言翻译给他听的,刚听到的时候他还挺佩服小明,觉得小明是一只有勇气的公鸡。
“它是不是疯了?跟一只老虎说这种话。”夏鸣意味深长向后看了一看,“怪不得我看这只东北虎今天好像格外不高兴。”
森森松了口气,拍拍胸口,吓死他了,他还以为是上次的事情让东北虎还在生气,还好不是。
【这只叫小明的公鸡,真对得起你的外国名字。】
【他的外国名字叫啥来着?】
【忘了。】
【敢和东北虎叫板,我敬佩你是个汉子,不愧是鸡舍里唯一的一只公鸡,不得不说还是挺有魄力的。】
【你们别夸它了,再把它夸飘了。】
苏扬又问:“那鸡现在去哪儿了?”
“往西南方向跑了。”
听了宿景言的话,夏鸣立马精神百倍地迈开脚步。
还没等他走出二十米,宿景言就连忙叫他:“夏鸣。”
“嗯?”
宿景言扶额:“那边是东边。”
夏鸣:... ...
他保证,这绝对会是自己最后一次带路,以后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这种情况,不然他自己把自己想带路的双腿砍了。
“爸爸,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啦。”
小老虎本来想说,家里的人都认识路,问题不大,苏扬却把话接了过去。
他摸着下巴,一脸认真地思考着:“不知道医院能不能治疗路痴,这算是一种病吗?”
宿景言一个眼神过去把苏扬看得瑟瑟发抖,连忙改了口:“不过也没事啦,路痴而已,总比色盲分不清红绿灯好,对吧?”
“夏鸣不是路痴。”
夏鸣感动地看着宿景言,这么多年来终于有人说他不是路痴了,当真是可喜可贺。
宿景言笑着看他一眼,补充道:“是因为夏鸣出门不需要记路,不然那么多佣人和我是做什么用的?”
【你想夸奖夏鸣我不拦着你,但你好歹想一个靠谱点的理由啊。】
【我知道了,你其实是想炫富是吧。】
【所以你的作用是当GPS?就这样?那你也太没用了,狗头.jpg。】
【苏扬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非常能说明问题,咱就是说,宿总,恋爱脑也要有个度。】
【所以夏鸣出门迷路不是因为他是路痴,而是因为他身边没有跟着人?】
【宿景言,你别太爱了,我真的哭死。】
夏鸣深吸一口气:“算了,你们带路吧。”
他不想大家过多讨论他到底是不是路痴这件事,反正他这二十几年来记住的路总共没几条。
苏扬又想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边走边问夏鸣:“你在家的时候会不会迷路啊,比如找不到自己的房间,走到其他房间去这种,毕竟你家那么大。”
“你什么时候能明白,我是路痴,不是白痴。”夏鸣想翻白眼的心已经快冲破素质这层枷锁了。
他就算再路痴也不至于想回房间睡觉最后走进了厕所里吧。
苏扬真是太看不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