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小朋友的目光也看了过来,夏鸣被问得一时语塞。
脑子里思索了很久才找到合适的形容。
“就是恋爱中的人,太以自己的伴侣为中心,做什么事情都是满脑子想着对方。”
森森恍然大悟,感叹了一句:“啊~原来父亲就是恋爱脑啊~”
夏鸣:... ...
大家都发现,宿景言现在对夏鸣越来越好了,和刚来综艺时冷漠的宿叔叔判若两人,现在天天围着夏叔叔转。
刚才他们出来玩的时候,宿景言问了夏鸣一堆问题,去哪里?远不远?卡里有没有钱?手机还有没有电?外面冷,外套穿起来,不要吃冰的,不要吃辣条。
听得几个小朋友都表示非常震惊。
一向对情感很冷漠的小霖发出了惊呼:“原来这就是恋爱脑。”
“我和宿景言就是比较... ...恩爱了一点,谈不上恋爱脑吧?”
“谁说的,父亲现在天天都围着你,你们两个经常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什么,我上次说想吃黄焖鸡,他忘了给我做,但是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白菜汤!”
说起这些,小老虎的嘴像是打开的水龙头一样,根本停不下来,越说越委屈。
“还有啊,那天他明明答应我要给我留一袋辣条的,但是最后被你吃光啦!你洁癖那么严重,他就天天抓我去洗澡,一天要洗两次都还嫌少。”
说起洗澡,小老虎简直是有苦难言。
一天两次的频率还嫌少,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他爸爸的洁癖太严重。
他之前还一直奇怪来着,为什么父亲现在变化这么大,对爸爸这么好,都不怎么关注他了,现在他明白了,原来父亲是恋爱脑啊!
【看看你们两口子都把森森委屈成什么样子了。】
【森森的眼神好落寞,有一种被父亲抛弃后的破碎感。】
【小霖拉着他手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看的双向救赎文。】
【原来他们是双向奔赴啊。】
夏鸣被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摸摸森森头表示安慰。
崽崽傲娇地把脑袋转到了另一边:“哼!”
“哥哥,你别生气了,家人感情好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小霖轻轻拉着他的手晃了两下。
森森的那一点小情绪瞬间消失无踪,他撅着嘴,哼哼着说:“我担心父亲以后只喜欢爸爸,不喜欢我了。”
“怎么可能呢。”
夏鸣叹了口气,对自己之前没有注意到森森的情绪感到有些苦恼,他心里很清楚,森森在宿景言心中绝对占有着无可取代的位置。
森森是领养来的孩子,能被宿景言这么用心对待已经是很难得,但宿景言毕竟“一把年纪”了,好不容易铁树开了次花,总不能让他一辈子都打光棍吧?
“我最喜欢你,你父亲也最喜欢你。”夏鸣的语气很温柔,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不再是冷冰冰的,“我和你父亲是伴侣,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但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一点是,我们永远都会爱你。”
哪怕不是森森的亲生父亲,夏鸣也早就把这个孩子当做自己的儿子来看待了,现在森森更是已经成为了他人生中的一部分。
他会永远爱着森森,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森森心里瞬间就雀跃了起来,他笑出一口大白牙,问:“那我今天可以不用洗澡吗?”
夏鸣:“不可以。”
好你个小老虎,为了不洗澡,都开始打感情牌了!
地图都没有这么能绕。
【说这么多,把我感动哭了,结果森森的目的只是为了不洗澡???】
【不得不说,小孩子的脑回路真的永远都猜不到。】
【下次可以直接说不想洗澡的,扯什么宿景言不爱你了,我真的!】
【森森,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谁能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森森,全是套路!】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夏鸣看着天上的雨停了,对大家说道:“牵好手,我带你们去麻将馆玩。”
顺便看看宿景言赢了多少钱,够不够买衣服。
“可是我不会打麻将。”米糕的声音有些委屈,眼睛眨巴眨巴的,下一秒就能掉下眼泪来,“我只会玩大富翁。”
他还玩的不好,总是赢不了哥哥姐姐们,是最先出局的那个。
察觉到米糕情绪低落,夏鸣淡笑着说:“没关系,我教你们玩很简单的扑克牌游戏,我们两个联手,肯定能让你成为麻将馆最靓的崽。”
“爸爸,你耍赖!”
“夏叔叔跟我一队啦!”糖糖小跑上去抓住夏鸣的衣摆。
小霖也皱着眉说:“我也想和夏叔叔一队。”
夏鸣在小朋友中非常受欢迎,大家都想和他一队,这倒是让他有些为难了。
走到麻将馆,他先买下了两副新的扑克牌,一边走一边给小朋友们讲解规则。
这次他们要玩的游戏是小猫钓鱼,没有什么太多的技术含量。
只要两张牌相同就可以把牌吃掉。
因为答应过米糕,所以第一轮夏鸣决定帮米糕一起操作,也让大家熟悉下游戏规则。
第一轮结束后,米糕把所有哥哥姐姐的牌都赢走了,大家都开始哼哼唧唧地要夏鸣加入自己这一队。
夏鸣起身说道:“我先去看看宿景言有没有赢钱,待会儿再来陪你们。”
几个小朋友叹了口气又把注意力击中在了面前的扑克牌上。
夏鸣的预感确实准,玩了两个多小时,宿景言赢了好几百块。
夏鸣在打麻将方面就是一个黑洞,只能看着他们玩,在一边眼馋。
“三万。”苏扬重重地打出一张麻将,他都输了两百块了,怎么着也得赢一点回来。
“碰。”宁思白也不愿意落了下风,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的牌,“八条。”
“胡了。”宿景言面无表情地把牌推到,脸上看不出半点赢牌的喜悦,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沈柏书一边把牌推进麻将机里一边说:“看来今天宿总应该是最大赢家。”
“没办法,为了给夏鸣买新衣服,只好多赢点钱了。”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夏鸣你小子好福气!】
【赢别人的钱给自己老婆买衣服?我悟了。】
【我现在就去麻将室豪赌一场。】
【刚刚我去买刮刮乐中了五十块。】
此时直播间上方出现了一排醒目的红色加粗字体。
温馨提示:赌博有风险,请勿尝试,此行为是嘉宾们自行组织的娱乐行为,请勿模仿。
【哈哈哈,官方下场让大家远离赌博。】
【这个官方还是很负责的,怕带坏小朋友。】
【大家组织个娱乐局也没什么啦,和一家人凑在一起打麻将差不多。】
夏鸣搓了搓手,在旁边激动地看着,恨不得打麻将的人是自己。
但是他技术太菜了,要是上场,别说是宿景言赢来的钱,他肯定会自掏腰包赔钱的。
“夏鸣,你跟我过来下,我有话和你说。”卫恒的声音并不算大,但还是吸引了宿景言的目光。
拿着麻将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看着卫恒,打算起身。
夏鸣一把按住他:“你好好赢钱给我买衣服,我们就在旁边说几句话,没事。”
夏鸣和卫恒去的地方也确实是在宿景言的视线范围,只要一扭头就能看见,宿景言这才放心了下来。
出来玩也不愿意丢下工作的阮杰坐在角落里,时不时抬起头看眼小朋友的动向又把目光放在了键盘上。
角落里的夏鸣和卫恒面对面站着,卫恒瞟了眼摄像说道:“这里拍不到声音,我们都坦诚一点,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把方涛交出来。”
夏鸣的回答依旧和之前一样:“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
“你想想要什么?要钱?还是要名声?我们都可以谈。”卫恒皱着眉,“或者你想要资源,我可以投资一部电影给你当男主角。”
看到夏鸣的表情微微变了,卫恒以为自己势在必得,得意地说道:“只要你把方涛交出来,这些我都可以给你,我们两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你把方涛藏起来不就是为了和我谈条件吗?”
“你想多了吧。”夏鸣翻了个白眼,“钱我多的是,名声我也不需要,大不了以后不干这一行了,至于什么男主角,我也不稀罕。”
目光落在宿景言身上,夏鸣嘴角带了一抹很浅的笑容,他轻声说道:“你说的这些东西,我老公都能给我。”
卫恒之前一直觉得夏鸣和宿景言就是表面夫夫,笃定了宿景言不会为夏鸣投入太多。
但从这段时间他们两个的相处来看,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平静的目光底下,是能烧死人的火焰:“你到底要什么?我们可以谈,只要我给得起。”
“我要的很简单,和你当初想要我身败名裂一样,我也是这样想想的,卫恒,我早就说过,你有朝一日会来求我。”
夏鸣确实说过这句话,但卫恒没想到的是夏鸣已经布局布得这么深了,这一认知,几乎摧毁了卫恒最后一点想要求和的心。
夏鸣继续说道:“我这个人,一向是别人怎么对我就加倍还回去,不过你来求我的时间比我预想的还要早,你也太沉不住气了,我才刚开始呢。”
明明旁边有很多嘈杂的吵闹声,还有此起彼伏的麻将落在桌面上的碰撞声,夏鸣的声音绝对不大,落在的卫恒的耳朵中却无比清晰。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夏鸣看了眼没有备注的来电显示,走到宿景言旁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就出来接电话了。
雨停之后,天空依旧是阴沉沉的,像是在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满地的树叶看起来很脏,树上的水滴不知疲倦地落在上面。
空气中是雨后独有的湿润泥土气味,并不好温,但也不算太差。
在响铃结束的最后一秒,他按下了接听键。
“喂?”
“嫂子,是我,李炎。”
“我知道,还有,你换个称呼吧,别叫我嫂子,听着太别扭了。”
对于被别人张口闭口叫嫂子,夏鸣总觉得很难以接受。
“行吧,哥,我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说,方涛这边的资料已经准备好了,律师我也联系好了,律师函就是这两天的事。”
“好,辛苦你了,等事情处理完,我请你吃饭。”
“那我可得选一家贵的餐厅。”
闻言,夏鸣笑出了声:“行。”
*
卫恒看着在玩扑克牌游戏的几个小朋友,心里更加烦躁,尤其是看到森森的脸时,这种烦躁感到达了巅峰。
他一肚子火气走到森森身边,强扯出一抹并不好看的笑容:“森森,你们在玩什么啊?带我一起玩吧。”
森森手里抓着牌,看了看桌上已经落下的牌,迟疑地放下一张:“你想玩也不是不行,但是要等我们结束这一局,我马上就要赢了。”
沉迷于游戏的森森没有注意到卫恒看自己的眼神充满怨恨。
到是米糕开口问:“Daddy,你也会玩这个游戏吗?叫小猫钓鱼,是夏叔叔刚教会我们的。”
“会啊,我玩游戏还挺厉害的。”
米糕点了点头,他从没见过卫恒玩游戏。
“到你出牌了小霖。”森森提醒道。
小霖一直是所有小朋友中心思最为细腻的,他察觉到了卫恒的异常,一不小心就多看了两眼。
“森森,我有事情想请你帮忙,你先跟我过去那边一下好不好?”
森森忙着玩游戏,第一时间就拒绝了:“我不要去,我现在很忙。”
卫恒看了眼门口,夏鸣马上就要进来了,于是催促道:“游戏待会儿再玩,你先跟我过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