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我就敢想!】
【你们还缺儿子吗?我不是来拆散你们家的,我是来加入你们家的。】
【儿子肯定不缺,佣人可能会缺。】
【还有工资拿,更高兴了。】
夏鸣脸上是温柔的笑容,说出来的话是魔鬼的低语,他看着大小两只老虎,轻声说:“去洗手吧。”
父子二人相约来到了卫生间。
森森:“父亲,你真的不打算治治爸爸洁癖的毛病吗?”
宿景言:“你爸爸那么柔弱、温柔、善良... ...”
宿景言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形容词都说了一遍,以此来歌颂夏鸣的美好品质。
最后以一句“也就‘太’爱干净这么一个缺点,我们应该去适应他。”作为收尾。
“父亲,我知道了。”森森擦着手,说道,“你这样就叫做恋爱脑对不对?”
宿景言:... ...
【对对对,森森你说得对呀!】
【宿景言其实才是高级恋爱脑。】
【没错,看了这么久的节目,我算是发现了,其他人都是表面恋爱脑,宿景言是深入骨髓里的,上面覆盖着一层名叫“闷骚”的泥土。】
【哈哈哈你想笑死我吧。】
夏鸣动了动脚,把鞋子调整到了合适的宽松程度。
“你不是和我说当下面的那个挺爽的吗?”苏扬一脸纠结地看着夏鸣,终于还是没忍住把自己心里的疑惑问了出口,“你腰都这样了,这叫做爽?”
他的声音很小,但洗完手出来的宿景言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快步走到两人中间,把苏扬和夏鸣隔开。
“关于这点,你完全不用的担心,毕竟沈柏书没有我时间久,也没我大,你不会有这方面的困扰的。”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冷静。
苏扬的反应和他形成了鲜明反差:“你怎么知道?!”
沈柏书虽然看着温柔,但应该不小啊,早上他隔着裤子看得清清楚楚的。
“他有21?”
“多少???”苏扬一个没忍住叫出身来,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冷静,他拍拍夏鸣的肩膀,一副心疼的表情说,“辛苦你了。”
夏鸣:... ...
【你们说什么呢?不会大点声啊。】
【看来你们还是没有掌握到直播节目的精髓,来人啊,给他们一人一个喇叭。】
【急死我了,有什么话是不能给我尊贵的VIP听的?】
卫恒是最后一个下楼的,只是一早上没见,夏鸣感觉他苍老了好几十岁一样,连眼神都有些飘忽。
出门后,卫恒见大家都没注意到自己,主动走到了夏鸣和宿景言旁边。
“夏鸣,方涛人呢?”
找了这么多天,一点线索都没有,最后仅存的一点希望,好像在也不知不觉中被掐灭了,他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如果一直找不到方涛,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夏鸣先找到了方涛。
“我不知道啊,谁是方涛?”他笑着问。
卫恒咬牙,干涸的嘴唇一张一合:“你别装了,方涛就是被你们藏起来了吧?把他的下落告诉我吧。”
“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夏鸣扶着腰坐进车里,淡淡地说,“你找不到人应该去找警察帮忙啊,这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道理,找我没用的,况且连你卫总都找不到的人,我怎么可能找得到呢?”
卫恒一把抓住了即将关闭的车门,眼底一片猩红:“宁思白签约的事情你也从中搞鬼了吧。”
钱莉明明说好了要过来,现在却一拖再拖的,卫恒怎么想都觉得这件事和夏鸣脱不了干系。
夏鸣笑着说:“你是不是癔症了。”
卫恒没有证据,就算说破天,夏鸣不承认也是没用的,他也不敢找警察,怕弄巧成拙。
想到这些,夏鸣心里就开心。
宿景言沉声道:“卫总,可以放手了吗?”
迫于宿景言身上强大的气场压迫,卫恒终于还是讪讪地放开了手。
有再多的话都只能留到一会儿下车的时候再说。
车门顺利关闭,夏鸣发出一声不太明显的哼哼声。
“腰痛?”
“嗯。有点。”刚才拉门的时候被卫恒挡了那么一下子,不小心又扯到腰了。
“我帮你揉揉?”
宿景言没注意到夏鸣嘴角的笑意,他皱着眉,略有些委屈地说:“不要。”
“那怎么办,你不是难受吗?”
一旁的森森把手机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机屏幕上是被暂停的偶像剧。
“父亲,你怎么笨笨的。”他向来都觉得父亲是世界上智商最高的老虎,怎么今天笨笨的,难道是天气太冷了,把脑子冻坏了吗,他提醒道,“你帮爸爸呼呼呀~要是呼呼还不好,就亲亲他。”
上次米糕摔跤,膝盖红了,米糕哭得可伤心了,大家怎么哄他都没有用。
最后是糖糖蹲下去帮米糕呼呼,才安抚了米糕受伤的心,糖糖为了让弟弟心情好一点,还在弟弟脸上亲亲了。
米糕的哭脸瞬间变成了笑脸。
这种连小朋友都懂的道理,父亲怎么不明白呢?
他这只小老虎呀,可真是为他们家操碎心了。
宿景言看着夏鸣,用眼神无声地询问:你是这个意思吗?
夏鸣笑着说:“腰痛,老公亲。”
【给我亲,夏鸣这么娇软,给我好好亲。】
【看个综艺狗粮管饱是吧?】
【不懂就问,哪里可以找到夏鸣这样的老婆?】
【首先你得有送人家跑车和市中心别墅的实力。】
【我们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对吧?】
【这次总不能关摄像头了吧,嘿嘿嘿。】
【快亲,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父亲,你就亲亲他吧,你不是经常跟我说,爸爸身体柔弱,要多照顾他吗?现在爸爸就提出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满足?”
森森本来想打开电视剧继续看的,但想到父亲这么扭捏,他毅然决然地放下了夏鸣的手机。
义正辞严地对宿景言说:“父亲,你千万不要有压力,不要因为我在觉得不好意思,我自己会闭眼睛,司机叔叔和摄像叔叔也是大人了,我们保证,绝对不会偷看。”
为了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多一些可信度,森森摆出了发誓的姿势,一副“我都这么保证了,你应该相信我”的坚定神情。
宿景言眨了下眼睛,问:“亲哪里?”
【嘴啊!不然你想亲哪里?】
【当然是腰啦,哪里受伤亲哪里,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让我看看你小子的老婆身材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