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私人要求,所以不可以。”夏鸣把森森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等拍完节目,我给你办个海鲜宴会。”
“哇~你可真是我的好爸爸。”
森森一个激动,抱着夏鸣的脖子,在他脸上连续亲了十几口,还顺便唱了一首自己改编的《有爸的孩子是块宝》。
众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紧张的气氛也逐渐没了踪影。
宿景言的手受伤,夏鸣说什么也不让他继续担任厨师。
他把人按在了椅子上,语重心长地说:“你今天当一天临时店长,我来炒菜。”
“你不是只会做几个简单的菜吗?”
“暂时够用了。”夏鸣倒了杯水给他,“你多注意点你的手,要是中午没消肿我带你去医院。”
“好。”
【宿景言好乖啊。】
【他们两是什么医院夫夫吗?怎么换着去医院啊。】
【你们清醒一点,这很明显是在秀恩爱,你们看宿景言一脸:我老婆关心我了的神情。】
【土狗竟是我自己?】
夏鸣刚翻炒完一锅色泽鲜美的红烧肉装好盘,就接到了一通不合时宜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方涛的声音。
“对不起,我不能和你们合作了。”
简单的一句话之后,再没有下文。
任由夏鸣怎么回拨,电话始终都是处于关机状态。
他笑着看向卫恒,薄唇微启:“卫总好谋略啊。”
方涛当时用的是宿景言的号码进行联系的,而他也从来没透露过自己的号码,这电话打到他手机上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卫恒也不藏着掖着:“你以为唯一知道我弱点的人,我会没有防备吗?”
“也是,要是赢得太简单,会让我怀疑我在和什么垃圾打擂台。”
“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这么嘴硬。”卫恒丝毫不生气,一字一顿的说,“你永远赢不了我。”
夏鸣也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回道:“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你只不过是截胡了而已,牌桌还没散,我手里的牌也远不止这样。”
“到现在你还这么嘴硬,夏鸣,不得不说,你的心理确实很强大,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夏鸣没搭理他,抬着菜就走了。
午休时候,他把宿景言叫到了外面。
“方涛怎么样了?”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宿景言看了眼紧闭的玻璃门,压低声音说道:“和你说得一样,卫恒出手了,他似乎是拿着方涛的把柄。”
“现在他人在哪里?”夏鸣问。
“李炎已经去找他了,放心吧,这段时间我让人注意着他呢。”宿景言轻轻地笑了下,“只要一找到人,李炎就会带他来晋山。”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博弈战,谁能在第一时间找到方涛,胜算就会多三成。
方涛这段时间因为离婚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去上班了,所以就连卫恒也不知道方涛现在的具体位置。
卫恒自以为自己掌控了全局,殊不知,夏鸣早已经预料到了他的下一步。
下棋的时候,能纵观全局的人才会成为最后赢家。
“好,如果不出意外,这几天卫恒就会爆出我的黑料了。”
“真的不用有所防备吗?”
“不用。”夏鸣看向宿景言,眼里多了些玩味,“你别插手,舆论发酵越快,对我越有利。”
这段故事在小说里作者简单带过了一笔。
原主当时极力澄清自己的黑料,却没料想到卫恒留了后手,最后原主几乎是身败名裂的下场。
夏鸣自然不会走上这条老路,他要等到卫恒没招了,再来个反杀。
况且对他来说,那些黑料也不足为惧。
“好,我再催催李炎那边。”
*
作为负责人的沈柏书,提前了几个小时到达了饭店。
他走进店里的那一刻,夏鸣感觉空气冷了几度。
和第一次见面时差不多,他穿了一件简约风格的棉麻唐装,盘扣在正中间,衣服上绣了两只黑色的鹤。
这样的衣服很难穿出气质,大多数人穿上后都会显得有些老气。
但沈柏书恰恰没有。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圆形、银色的细边框眼镜,镜片掩盖住了眼眸下的薄凉和冰冷,倒是让他身上的距离感少了几度。
微风吹起他的发丝,白皙的手腕微微抬起,指尖勾住那一缕乱跑的发丝别在了耳后。
他一进来,空气中就多了几分茉莉花香气,融合了他身上的檀香味。
“好久不见。”夏鸣笑着和他打招呼。
沈柏书请扯了下嘴角,把手中的佛珠戴到手腕上:“好久不见。”
夏鸣注意到,他一进来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虽然在和夏鸣说着话,但目光总是落在了别处,当夏鸣想要顺着目光看过去的时候,他都恰到好处地收回了目光。
“厨房还在准备今晚的饭菜,你先坐着休息下。”
沈柏书坐在椅子上,悠然地翘起了二郎腿:“没事,你忙你的,不用招呼我。”
夏鸣的点了点头,把招呼沈柏书的任务分配给了苏扬,一开始苏扬连毛孔都在拒绝,但在他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下,苏扬还是妥协了。
他抬着水壶走在沈柏书面前:“要来杯柠檬水吗?”
沈柏书缓缓抬眼,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好。”
倒完水,放下水壶后,苏扬走到了沈柏书面前,俯身在他耳边说道:“我身体很好,完全不虚。”
这是苏扬心里过不去的一个坎,平日里小打小闹的事情也就算了,这对他而言可不是什么小事。
沈柏书伸出一个手指头。
他的皮肤很白,指尖带着一层很浅的粉色,指甲修整的很整齐,苏扬眼睁睁看着那根手指伸到了他的衣服里。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夹克外套,拉链并没有拉到顶端,在胸口处就停了。
那根手指就是从他的胸口处伸进去的,哪怕是隔着一件打底的毛衣,沈柏书手上的冰冷也依旧传递到了他的心脏。
随着手指勾起,苏扬也下意识地俯下了身子。
“我对你虚不虚完全没兴趣。”沈柏书的声音在耳廓响起,如同敲响的钟,久久不散,“你不用这么着急地来找我说明。”
他放开了苏扬,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手。
“我只是在澄清谣言,你也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苏扬不服气地说,“就算今天坐在这里的是一只阿猫阿狗路人甲,我依旧会这么说。”
他没有注意到,沈柏书眯起了眼睛,说话的声音都变大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