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要。”有吃的,他哪里还顾得上身上会不会有鱼的味道。
三人来到了一家小卖铺面前。
这家小卖铺是他们找了将近二十分钟找到的,位处一个逼仄的小巷子里,周围都是老旧的红砖房。
门面破旧不堪,原本白色的卷帘门上已经生了锈,风一吹,还有有嘎吱嘎吱的声响。
小卖铺门口有两台阶梯,从阶梯走上去后映入眼帘的是满是胶带印子的玻璃柜,里面放着各种品牌的香烟,旁边的墙上挂着小零食。
老板懒洋洋地杵着下巴,抓着一把蒲扇扇风,人胖胖的,身穿一件白色背心。
“老板,有冰淇淋吗?”苏扬问。
老板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才不慌不忙地说:“什么冰淇淋,我这里连冰柜都没有,不卖冰淇淋。”
这老板看着就阴沉沉的,宁思白连忙催促道:“既然没有,我们就快点回去吧。”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薅了节目组的羊毛,虽然只有二十块,但我们也应该对这二十块表示尊重啊,花完再回去。”
苏扬把森森放下来,大手一挥:“今天你是大功臣,去看一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给你买。”
森森看着一墙的辣条,泪水从嘴角流出。
这些东西看着就好吃,他从来没有吃过。
“我要这个,还要这个红色的。”
【豪门少爷下乡记。】
【森森,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乡下弟弟,你不记得我了吗?】
【果然不管多有钱的人,都逃不过辣条的诱惑。】
【原来我和有钱少爷的差距就是一包辣条啊。】
【我现在就去买一箱辣条,我就不信我吃不成有钱人。】
森森口袋里装着两袋,左手抱着两袋,右手给自己的投喂,吃的小鼻尖红红的,流了鼻涕。
“好好吃。”森森撕开一袋递给苏扬,“苏扬叔叔,你也来一袋吧,这可好吃了,回澜市我们可就吃不到了。”
天真的小老虎以为这是什么当地美食,于是开始劝说苏扬来上一点,苏扬拒绝后,他又把辣条递给了宁思白:“宁叔叔,你尝一口,真的很好吃的。”
“不,不用了,谢谢。”看着满是红油的辣条和简陋的包装,宁思白连碰它一下都不愿意。
等森森把辣条全部吃进肚子里后,满足地拍了拍肚皮,砸吧砸吧嘴。
太好吃了,不知道上网能不能买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回去让父亲买一点给他。
刚到动物园外的岔路口处,他们听到了机车的轰鸣声。
森森立马伸长了脖子开始张望,果然不出他所料,夏鸣骑着机车过来了。
他戴着黑色的头盔,看不清神情,速度很慢,和之前森森坐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要不是穿着没有变,他都要怀疑到底是不是他爸爸骑的车了。
宿景言搂着夏鸣的腰,很紧,中间的小霖被挤成了扁扁的汤圆。
夏鸣停下车,取下头盔:“好巧。”
“是啊,你们的任务也完成了吗?”苏扬笑着说道。
“嗯,正要回去。”
仔细看不难看出夏鸣脸上带着嫌弃和一丝烦躁,苏扬以为是他身上的味道太大了,后退了两步。
“爸爸,你是不是不舒服?”森森跑上前去,疑惑地看着夏鸣,“你今天骑车好慢,而且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没有,我就是洁癖犯了。”
小老虎仔细一想,这就合理了,夏鸣去抓鸡,这对一个有洁癖的人而言简直就是折磨。
“你今天没有不舒服吧。”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夏鸣感到措手不及,还没等他感动,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鼻尖动了动,他往森森那边靠了一点,好让自己闻得更清楚。
若有似无的油辣味道在空气中飘散。
夏鸣干脆下车,拉住森森在他的脖子之间闻了闻。
森森以为自己身上沾染了鱼的味道,连忙紧张地说:“爸... ...爸爸,你,你在闻什么?你又不是小,小狗,不可以这样闻来闻去的。”
夏鸣眸光一沉:“你是不是背着我吃什么东西了?”
【哇哦,夏鸣好嗅觉。】
【其实是辣条味道太浓郁了,也不想想森森吃了多少包,能闻到很正常。】
【替森森默哀两分钟。】
【夏鸣会不会因为他吃垃圾食品骂他啊?】
【开始紧张了。】
紧张的不止有观众和森森,还有给森森买辣条的人。
苏扬急忙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吧。”
“你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宁思白看着两个憨憨,十分不情愿地替他们说起话来:“小朋友嘴馋没什么啦,以后不吃就行了,毕竟垃圾食品确实对身体不好。”
森森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这家伙,怎么还背刺我一刀呢?
“你也别生气,森森是小孩子,对没吃过的东西好奇很正常。”
夏鸣完全没有把宁死白的话放在心上。
“我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宿景言拉拉他的手,也说:“回去以后我给森森做思想教育,保证他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为什么要做思想教育?”
小霖也担心起了森森:“夏叔叔,你不要生哥哥的气。”
【完了,夏鸣这次真生气了。】
【刚才他们就应该多晃悠一下再回去,好歹散散味道。】
【多大点事,夏鸣至于吗?我就不信他小时候没有吃过辣条。】
【是啊,上纲上线地干啥。】
夏鸣接下来的话却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确实应该做思想教育。”他点点头,皱着眉问,“你吃辣条都不知道给我留一点!”
众人:... ...
网友心想:原来是自己想吃啊。
“在那里买的,我也去买几袋。”夏鸣站直了身体问苏扬。
苏扬嘴角抽搐,眼神却不自觉地开始闪躲:“那个小卖铺仅剩的存货都被我们买完了。”
本来就是一个很小的小卖铺,老板主要靠着卖烟来维持生意,辣条平时基本没人买,拢共没几包,五毛到一块钱一包,二十块足够把所有辣条都买完了,甚至还剩下了一块钱。
“老公。”夏鸣笑着扯了扯宿景言的衣服,“让你的人给我们送点辣条来吧。”
这里要买一包辣条难如登天,快递也很难到,不过靠着宿景言的钞能力,这一切好像都不成问题。
宿景言冷笑一声说:“现在知道叫老公了?你忘了刚才怎么嫌弃我的?”
从养鸡场出来,夏鸣翘着个兰花指帮宿景言清理了身上的鸡毛,那个动作就像再说:多伸一个指头都是浪费。
回来的时候就更过分了。
出门时,夏鸣专门提醒他,让他抱着夏鸣的腰,回来的时候,却让他自己抓着机车坐垫。
宿景言考虑着要不要改改夏鸣这洁癖的臭毛病。
为了吃上辣条,夏鸣讨好地笑笑:“你没听过夫夫吵架,床头吵床尾合吗?况且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大不了晚上回去我帮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