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鸣吓了一跳,手机飞的老远,砸在桌子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屏幕碎了。
准备偷糖的森森听到这么大且突然的动静,吓得哇哇大叫:“爸爸你不要误会我,我刚刚被木乃伊附身了,不是我想要吃糖。”
夏鸣和宿景言对视一眼,走到架子旁边把崽崽拉起来。
“爸爸,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偷吃,我最诚实了。”
夏鸣信不了一点,自爆的事情小老虎做了不是一次两次了。
“你... ...”
话还没说完,就被崽崽叽叽喳喳地打断:“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乖乖睡觉啦,不许扣我零用钱。”
不给夏鸣反应的时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躺进了被子里,闭上了眼睛。
网友都替崽崽着急。
【你要是刚才拿出这速度来,棒棒糖早就到手了。】
【计划一,失败。】
【你刚才再快一点,现在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可是刚才夏鸣手机掉了,真的吓到我了。】
【有种被命运扼住喉咙的紧张感。】
夏鸣后知后觉地看向床上,仅仅过去两分钟,崽崽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清浅,这睡觉的速度,让他看得羡慕起来。
“快十点了,我也要去睡觉了。”
刚抬起脚,宿景言就拉住了他的手腕。
夏鸣不解地转头:“怎么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查沈柏书做什么。”
直播关闭,一众不满的网友纷纷跑去节目组的微博下开始进行轰炸。
“就是觉得他有点熟悉。”
宿景言眼里的光瞬间就暗了:“熟?你认识他?他是谁?你前男友?”
夏鸣反应慢了半拍,没注意到异样:“应该不是吧。”
肯定不是他的前男友,他全网无前任,但是不是原主的前男友还真不好说。
只能等夏鸣查清楚后才能给出准确答案。
“呵。”
一声冷笑,夏鸣如至冰窟。
“应该?你连他是不是你前男友都不记得?”
发现宿景言情绪不对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宿景言曲起食指,抬着夏鸣的下巴,冷声说:“你到底要给我树立多少个情敌?”
“什么情敌,你哪里有情敌啊?”
他也没和什么人有过暧昧行为啊,何来的情敌一说。
“不是吗?那只动物园的孔雀就是其中之一。”
夏鸣:... ...
他被气笑了:“宿景言,我最后和你说一遍,我不喜欢那只孔雀。”
宿景言虽然没说话,但夏鸣还是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几个大字:真的吗?我不信。
“就算要找我也该找大熊猫好吧?憨态可掬的,还是国宝。”
“所以你想找大熊猫当你老公?”
“怎么,你们这些霸总,是只选择自己喜欢的话听吗?”
夏鸣气得脸都绿了,在这方面,宿景言简直和他看的霸总文里的总裁一模一样。气死他了。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了。”
夏鸣嘴唇微勾:好家伙,在这里等着他呢?
“你不是说你要追求我吗?为什么要我亲你?”
“好,那我亲你。”
夏鸣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宿景言的唇就贴了上去。
他瞪大了眼睛,眼前是宿景言放大的脸,宿景言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并不长,也不卷,眼尾有些上翘。
唇瓣很烫,带着夏鸣并不熟悉的咖啡味道,略苦,还有淡淡的酸。
这味道经过他的喉咙时又变成了不易察觉的甜。
蓝山咖啡,他想起来了,这是宿景言最喜欢的咖啡品牌,只不过宿景言喝的没有加过糖。
不满意夏鸣的出神,宿景言霸道地按住他的脑袋,含糊不清地说了句:“闭眼。”
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让夏鸣感觉陷入了棉花里一样,软了身子。
五官失去其一的时候,其他感官总是会变得格外敏感。
夏鸣眼前一片漆黑,下意识搂住了宿景言的脖子,他很满意,单手扶住夏鸣的腰,指尖隔着衣服轻轻摩挲。
呼吸中有一抹苦,还有宿景言常用香水的木质清香,好似身处森林里,尽头是波光粼粼的湖面和正在喝水的小鹿。
莫名的放松感席卷全身,要不是宿景言托着他,下一秒,他便会向后倒去。
这个吻很热烈,带着夏鸣还没有完全读懂的感情。
唇瓣分开后,他的嘴唇已经变得红润且酥麻。
那张被狠狠吻过的嘴唇,依旧一张一合地说着不愿意服输的话:“宿景言,你吃醋了吗?”
“对。”宿景言哑着嗓子,脖子上是性感的黑色虎纹,“我见不得你在意其他男人,更讨厌一些心怀不轨的人靠近你。”
他伸出两只抬起夏鸣的头,迫使他看向自己:“满意了吗?”
“吻技一般,你的虎牙把我的舌头划破了。”
宿景言如鲠在喉,他问的是自己的答案夏鸣是否满意,怎么扯到了吻技上了。
不过他还是配合地朝夏鸣的舌头侧面看过去。
并没有破,只是有一条红色的刮痕。
“娇气。”
夏鸣“啧”了一声,一边往浴室走,一边说,“要勾引我还嫌我娇气,得了便宜还卖乖。”
宿景言紧跟其后,走进浴室里。
一颗接着一颗解开了自己的衬衫口子,目光死死盯着夏鸣。
“那我色/诱你吧。”
明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脸颊都没有红,说出来的话却跟火焰的热浪一样灼人,灼烧了夏鸣的皮肤,也把他的血液烧得滚烫。
手心的温度让他感到不适,他转身打开水龙头,把手放在凉水下冲洗了快五分钟才有所缓解。
扣子已经解开了一半,看到他的动作后,宿景言停住了。
他问夏鸣:“你害怕了?”
“害怕?我的字典里就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他仰起头,腰部靠着水池边,硌得慌,“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眼里的决绝让宿景言有些读不懂。
虽然从小在人类世界里长大,但他还是没能完全读懂人类的情绪。
不愿再停留,掩去眼底的那抹失落后,宿景言抬脚要走。
“等一下。”夏鸣想了想,把宿景言的衣服拉开了些,垫脚,在他的锁骨上落下一个吻,“算是刚才的回礼。”
一触即离,反而搔得他心里发痒,酥酥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