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鸣那么精致的一个人,为什么儿子居然说出这么惊人的言论,到底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苏扬在森森求收养的下一秒就眼疾手快打开了手机直播间,看着网友的评论,笑得被呛到好几次。
夏鸣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他连忙招手:“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好笑的。”
了解了事情经过并且看到网友的评价后,夏鸣连手指头都僵硬了。
这小孩就算再怎么讨厌洗澡,也不至于这么自降身价吧。
宿景言那么有钱,他大可不必做到这地步,森森才是道德沦丧的那个。
“森森。”夏鸣叫他。
“嗯?”小老虎连连摆手,“我什么都没有说哦,也没有带着父亲一起去投奔新家的想法,爸爸你可不能误会我。”
苏扬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起来:“你儿子简直太可爱了。”
森森为了表现出自己坚定的立场,义正言辞地说:“就算可爱,也不会跟你回家的,我可是爸爸和父亲的心肝宝贝。”
苏扬:... ...什么心肝宝贝,破洞棉袄还差不多。
宿景言缓步从楼上走下来,声音低沉地问道:“什么宝贝?”
“父亲,你快说,我是不是你的心肝宝贝。”
森森显然是高估了他的老父亲,宿景言根本就不是会说这种肉麻话的人:“问你爸爸。”
苏扬:... ...
森森:... ...父亲,你不礼貌了。
【哈哈哈哈这一家三口可太好笑了,那是真的一点都不熟啊。】
【我想看宁思白,多来点他和卫恒的画面。】
【+1。】
宁思白笨拙地把鸡蛋打散放在一边,又拿起了青菜去洗,卫恒负责掌勺,两口子的配合虽然不算太默契,但给人一种很家常的感觉,与夏鸣一家形成鲜明对比。
宿景言来的时候没有和大家打招呼,用餐时间,这么冷不丁地坐在一起,大家都有些尴尬。
宿景言沉声道:“这段时间感谢大家对我爱人和森森的照顾,我给大家准备了点小礼物,放在车里了,我现在去拿过来。”
已经到了饭点,大家自然不能让宿景言忙着去取礼物来给自己,纷纷说:“吃完饭再去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进门的时候,宿景言是想自己把礼物拿进来的,但助理买的礼物太多了,他一个人还真没办法拿完。
原本想叫夏鸣一起拿,哪不知他一见到自己第一句话就是“洗澡”。
【好没有诚意,感觉比卫恒差远了。】
【不会其实压根没有准备吧?】
【笑死,那可是宿景言,易言的总裁,人家有必要说这种谎话?】
【反正我是觉得他没什么诚意,要是真的想送,刚才就拿进来了,要不就是不值什么钱,不好意思拿进来。】
【你送了什么啊?口气这么大?别光喝酒,吃点花生米。】
卫恒做菜的手艺,比起宁思白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只卖相好,味道也丝毫不逊色。
吃饭间,宁思白还不忘夸奖卫恒:“我老公做饭的厨艺很棒的,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就经常自己做饭,大家感觉味道怎么样?”
糖糖第一个出声:“好吃!”
这道糖醋排骨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菜。
阮杰细细品尝着口中的山药:“入口即化,味道也恰到好处,卫恒以前不会是厨师吧,做的菜居然这么好吃。”
“不是。”卫恒笑了笑,把目光放在宁思白身上,满是幸福的神情,“思白对吃的有些挑剔,我当时为了追他,没少在厨艺上面下功夫,就这么锻炼出来了。”
“真幸福啊。”听到阮杰的赞美,宁思白更是心里抹了蜜一样甜。
见到夏鸣一言不发,他不禁问:“你觉得怎么样?夏鸣前辈。”
“不错,味道很好。”
夏鸣很明显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但宁思白依旧不依不饶地问:“你最喜欢哪道菜?这道糖醋排骨你尝了吗?是我老公的拿手菜,当初啊,他就是靠着这道菜追到我的。”
“嗯,挺好的。”夏鸣放下碗筷,碗中还剩下半碗米饭,倒不是他吃饱了,而是宁思白太聒噪,倒了他的胃口。
“说起来,你和你爱人是怎么认识的啊?也跟我们说说吧。”
语气很真诚,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好像他并不是想对比或者炫耀,而是真的好奇和羡慕。
这个话题是宁思白第二次提起,夏鸣轻蹙了眉。
看见夏鸣明显的抗拒,宿景言主动接过话题。
不慌不忙地说:“相亲认识的。”
“相亲?哇,那可真是有缘分。”阮杰感叹道。
“当时介绍你们相亲的肯定是夏鸣前辈的家人吧。”
在宁思白心中,夏鸣不过是个空有一张脸的花瓶罢了,要想攀上宿景言这棵大树,肯定要动用不少关系和人脉。
“不是。”宿景言喝了口茶,微微苦涩的茶水在口腔中缓缓流动,最后,嘴巴里只剩下淡淡的清甜,“是我妈。”
宁思白愣住了,卫恒及时把话题接了过去,“看来宿总的妈妈对你的终身大事也没少操心啊。”
宿景言是聪明人,这话里的意思简单一琢磨就能明白,纵使和夏鸣没有什么感情,但人家都这么贬低夏鸣了,他自然是要为夏鸣涨涨面子的。
轻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寒冷刺骨的冰渣子,扎得人动弹不得,宿景言慢条斯理地说:“我对夏鸣一见钟情,可惜他当时没看上我,为了追他,我没少给他买房买车,可他压根看不上。”
这可比做菜什么的诱人多了。
夏鸣眼角的青筋抽搐了几下,脑袋里也是一片混乱。
宿景言继续说道:“我记得市中心送了三套房子,郊外是两套,跑车也送了两辆。”
他的语气很轻,但没有人会去怀疑其中的真实性,毕竟易言发展这么多年,宿景言的家底有多丰厚,大家还是能想象的,这点钱对他而言确实算不上什么。
不过大家奇怪的是,夏鸣居然拒绝了他?!
宁思白心里嗤笑,忍不住问道:“你都送了那么多东西了,为什么夏鸣前辈没有动心啊?”
言外之意无非是在说他撒谎。
宿景言对他语气里的茶香味充耳不闻,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们一眼,身上的气息渐渐冷却,薄唇微张:“他嫌我丑。”
【???虽然夏鸣确实帅,但丑这个字用在宿景言身上多少有些不合适了。】
【是啊,那卫恒岂不是... ...】
【这么一本正经说自己丑的,宿景言是第一个。】
卫恒长相不如宿景言,身上的气质也是比不上他的,两人并肩坐着,谁更优秀,一眼就能看明白。
宁思白的嘴终于堵上了,但宿景言却不愿意就此打住,他看了桌脚旁边的水果,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随后含情脉脉地看着夏鸣:“吃得差不多了,我们先去把大家的礼物拿进来。”
“你比我会演戏。”出门后,夏鸣笑着说。
宿景言看着他,刚才的深情、笑意,早已经烟消云散,眸子很冷,就这么看了两分钟。
夏鸣被看得浑身不适,刚想走,宿景言就说:“我可没有演戏,当初是你拒绝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