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副模样,穆斯年问道:“能听懂么?”
夏余意反应了会儿,点了点头,“所以伊瑾姐喜欢的不是你,是习焐哥,今儿该去谈亲的也不是你,而是习焐哥!”
他自己得出了个结论,眼睛瞪得有些大。
穆斯年觉得有些好笑,“你这么说也没错。”
许是酒精作祟,夏余意的脑袋还有些沉,脑子转了这么大一个弯想明白一件事,得消化消化。
见他的神态灵动了些,穆斯年总算松了口气,可他还有问题没问清楚,于是道:“夏余意。”
“在!”突然被连名带姓叫,夏余意强行回神。
穆斯年短促笑了声道:“不是因为我去赴宴,而是因为我要和人结亲,所以你喝酒了,对么?”
“我......”夏余意一下变得有些吞吞吐吐,觉得这两件事本质上是同一件事。
哥哥去赴宴,那儿还有喜欢他的人,所以他心里不舒服,哥哥要跟人结亲,不用说,他心里更不舒服。
想了很久,他终于想通了,于是道:“不对。”
穆斯年有些意外,问:“那是为什么?”
“因为......”夏余意脑袋愈犯沉,他很认真地思考要如何回答哥哥这个问题。
穆斯年很有耐心,搭在他肩上的手动了动,捏了下他的后颈,鼓励他有话直说。
夏余意与他四目相对,浑身因为与他短暂的肌肤相贴而慢慢热了起来,心脏变得很奇怪,乱七八糟地跳着。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比脑子更先知道了答案。
他没回话,在心跳的剧烈跳动下,借着醉意,凑上去亲了下穆斯年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