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子男女之间的事,都找到娘头上,还要娘提点,吴婶子瞧着自己女儿多少有点拎不清,真是被秀才迷的紧。
她没多想,回房后,吴秀枝坐在床边愣了好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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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麻麻亮江饮冬便起了床。
他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将背后黏死紧的人鱼掰开,去井边打水给鱼缸换水,捞起鱼塞进缸里自己躺回床上,闭眼呼出一口气。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因此,压根儿没去看那条尾巴,也没发觉上面的异样。
午后,江饮冬进屋问魏鱼做不做凉皮。
魏鱼趴在缸边,脑袋枕着胳膊,摇了摇头。
江饮冬浓眉一挑,往鱼缸边走。
魏鱼虽称不上勤快,却也不是懒蛋。
甚至因为常在缸里憋着,见他做点什么,都想凑过来搭把手。
倒是从来没嚷着出去,也没说过嫌弃水缸,要换个大的。
他走近一步,魏鱼蜷着身子往缸里缩一分,尾巴全部藏在缸里,外面瞧不到一点尾巴尖。
江饮冬站的不远不近,不乐意瞧他这副防人的模样。
“藏什么呢?”江饮冬扬了扬下颌,“缸里有宝贝不要我瞧?”
魏鱼差点就点了头。
宝贝还没修炼好,不能见人。
“我难道不是你养的最大的宝贝吗?”魏鱼一脸正色,严肃道:“你还想养哪个?”
江饮冬哼笑,顺着他,“行,就你一个宝贝蛋子。”
看出了魏鱼不想离开鱼缸,江饮冬也不勉强,自己去了灶房。
他跟着魏鱼做了那么多回凉皮,自然也是会的。
傍晚,江饮冬如约将五斤左右的凉皮交给张成业,从他手里收到连下回的定金拢共三百文,给了张成业十文的跑腿费。
张成业把江饮冬让他帮忙买了两斤猪肉给他,便离了村。
晚饭魏鱼没从缸里出来,江饮冬把饭端到他手里时,余光往他身上瞟了眼。
人鱼一头黑发散在腰间,浸入水里那段恰好遮挡了一些腰身。
江饮冬眯起眼瞧着那里,魏鱼敏锐地收回胳膊挡了挡。
江饮冬不悦道:“才说是我的大宝贝,我瞧不得?”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怎么觉着,那截腰肢下面连着的,好像不是鱼尾?
魏鱼的目光也定在江饮冬腰下,小脸又是一本正经,“你说的没错,大宝贝要自己的才好瞧。”
江饮冬:“……”
这小流氓!
江饮冬也不晓得自己哪根筋搭错了,他把手往腰间一拍,一脸木然地开始解腰带,“自己瞧怎么行,我大方,一起瞧。”
他手头动作快,这会已经上身的粗布衫子已经开了,露出中间的麦色腹肌,手按在裤腰上,不上不下的。
魏鱼小脸通红,心脏卡到嗓子眼,拿着饭碗的手有点抖,“冬、冬哥,吃饭的时候看不好吧?”
说着不好,眼睛可没移开分毫。
江饮冬气笑了,敞着衣衫大步流星离开。
他可真混,跟一条人鱼比着下流。
入夜前,江饮冬没再进屋,夜半时分,他拿着一把弹弓出门,身影隐没在夜色下。
刘家一间里屋,刘多麦睡的四仰八叉,鼾声如雷。
“嗒。”
一颗石子砸在窗户上,发出细小的声响。
床上酣睡的人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