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魏鱼哦了声。

一手隔着湿布在宽阔的背上游走,魏鱼认真擦拭着,指尖时不时触着深凹的背沟和漂亮起伏的肌肉轮廓,渐渐心猿意马,不自觉放轻了呼吸。

“嘶——”

魏鱼回神,紧张地问,“我碰着你伤了?”

“不是,你摸的我发痒。”江饮冬背对着他,声音低沉喑哑,撩的人耳尖发麻。

“那、那我快些。”魏鱼的手指从他背上挪开,转身洗了洗布巾,接着越过他腰间的纱布往下,江饮冬反手钳住他的手腕。

“手摸哪儿呢。”江饮冬斥了声。

再往下就是尾椎,江饮冬一想到魏鱼的手在那地儿摸来摸去,便感头皮发麻。

魏鱼低低应了声,眼睫颤个不停。他绕到江饮冬面前,暖黄的灯光打在江饮冬胸膛上,上面覆满了晶莹的汗水,似打了层油光。

他记着江饮冬的话,擦拭的力气重了些,从脖颈往下,正专注时,布巾猛地被抽走了。

“前面我自己擦,”江饮冬随意在身上擦两把,瞥了眼还愣在那的魏鱼,“别磨蹭,去把尾巴洗干净。”

江饮冬甩了帕子,缸里的水方才洗了他擦洗的布巾,他觉着有些不好,魏鱼细皮嫩肉,许会介意,他还未问出,便见魏鱼拿走了他搁下的那块布,按着缸沿跳进水里,用布巾撩水擦在自己身上。

江饮冬:“……”

他走到缸前,低声道:“行了,也别洗致地洗了,抱你出来睡床。”

“啊……?”魏鱼手上的布掉进水里。

“里头水脏了。”江饮冬抬了抬下颌。

灯光照不进水缸,江饮冬想也知晓那水面上飘着一层浮灰。

躺椅坏了,缸里水脏,便只有床能睡了。

魏鱼不如何坚定地推脱了下,“我会不会挤着你的伤?”

江饮冬嗤了声:“你那小身板能挤得动我?”

魏鱼瞧瞧江饮冬的膀子肉,又低头瞅瞅自己,踌躇地点了点头。

片刻后,他被江饮冬从水里捞出,按在凳子上擦干水,扔上了床。

江饮冬紧接着上了床,侧身朝外躺,腰上没受伤那侧挨着床。魏鱼抻直鱼尾背贴墙,一张小床两人睡,竟也能隔出一个拳头大小的距离。

魏鱼的眼睛适应了黑暗,见江饮冬宽厚的背拦在床边,呼吸并不平稳,他朝那背上戳了戳,“你不趴着睡吗?”

江饮冬呼吸一顿,闭着眼道:“趴着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