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着跟重伤难愈了似的。
虽麻烦了些,但被人这样紧张着的感觉还不错。
心口像是浸了温水,暖乎有舒服,连伤口处的疼都成了次要的。
他扭头瞧自己的伤,半个手掌大小,看着渗人,其实未曾伤到要害,血也没多留。
也是倒霉,正巧他没穿上衣。
“快上药。”半晌,魏鱼才道。
“不用,家里没那药膏。”江饮冬双手撑地站起来,伤口扯到,这点疼能忍,“这么晚了,多大点事。”
“那去找郎中拿药,你们村的那个。”魏鱼固执道。
魏鱼听江月说过,他们村有个赤脚大夫,很会治病治伤,当时江月问他有没有去看过,腿能不能好。
江饮冬弯腰去抱鱼,魏鱼躲过,坐在地上和他大眼瞪小眼,执拗地等他同意。
江饮冬叹了口气。
不久,江饮冬跨出了自家门槛,头顶是轮圆月,照的四处大亮,他披着件褂子,腰间围了条白色里衣,是魏鱼怕碰到伤口给他裹上的。
江饮冬本打算站在外面吹会夜风,应付了便进去,但想到魏鱼那样,还是迈着步子朝蒋大夫家走去。
好一阵敲门,江饮冬给足了银子,才没让大夫气的跳脚,稳着手给他处理伤口,又拿了些伤药。
乡间的蝉还在鸣叫,月光很足,江饮冬隔着几丈远的地方,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江饮冬顿住,站在背光处看了一会,那人进了他不久前亲自添砖加瓦的新房。
作者有话说:
小鱼:(懵)啥?我不是美男鱼吗?怎么成大灰兔啦?
冬子:(亲一口)口误,你比兔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