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放在明面上的限制条件,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麻痹玩家,让我们误以为重启游戏的代价仅仅只是忍受死亡的痛楚,而不是取决于总体游戏的发展。”
这实在是泰裤辣!
弥天忍不住赞叹:“有够狠毒,听起来就是要争分夺秒的冲刺。”
原理搞明白了,突然失联的状况查出了源头,弥天感觉患得患失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江亭远作为被坑骗最惨烈的代表,休息片刻后,当身体重新恢复正常行动能力,他马不停蹄地表现出渴望通关的积极性。
越是具有挑战,越是激发一人一鬼的潜质和兴趣,这两人默契的不得了。
游戏里编辑直起身板,雄赳赳气昂昂问道:“所以,我们的下一站是哪里?”
弥天的情绪来得快去得快,这会儿又欢脱地指挥着江亭远:“gogogo,出发厨房!”
在尽可能缩短游戏重置次数的情况下打出高分结局,是他们接下来努力奋斗的目标,还是怪有意思的。
出租屋结构简单明了,入室就能直达宽敞通达的客厅,左手边为开放式的厨房。
厨房的面积不大,再加上社畜忙碌的属性,洁癖傍身的编辑就算顾得上打扫,也顾不上做饭,毫无使用痕迹的厨房沦落成另一间储藏室。
灶台上架着两桶吊高汤的不锈钢深锅,约有成年人手臂高度,用于煮东西的量差不多能塞下十几只处理好的鸡鸭鱼肉,容量之大做铁锅炖那都有点屈才了。
江亭远伸手敲了敲,清脆的声响证实了它的瓷实。
编辑杀人犯的形象入木三分,弥天眉梢一扬,猜测道:“不会是用来煮尸体的吧!”
这么一联想那可不得了,要知道从进门开始,他们就看到了许多不符合日常生活需求的小型工业机器。
编辑安置在玄关的切割机才不是独一个,厨房光滑的台面上还有一台便携式切割机,相对而言厨房安放的这个体积更小更轻便,看起来操作也更便捷。
不大不小的出租屋里远远不止一两个奇奇怪怪的机器,单身汉的饭桌上摆放着小型的工业搅拌机,半身高的机器相当惹人注意。
你说编辑聪明吧!他既能搞到这么多东西,又能熟练地操作它们,但他还能愚蠢到整栋楼逮个人,都清楚他屋子里藏着的那点小九九。
祺贵人生得美丽却愚蠢至极,换算来说讲得就是编辑这样的人才。
厨房探查完毕,江亭远朝着客厅连接起居室的过道靠近。
“深锅、烘干机、切割机、搅拌机,东西倒是挺齐全。”江亭远将它们串一串,已经能在脑海里组成一套流水线加工渠道。
一切的真相都将在浴室揭晓——
之前就提到过,过道的口子上垒着一列新拆封的纯色瓷砖,统一的颜色看上去分外清爽,外人就算瞧见也不会感到意外,毕竟编辑很爱干净......
事情到这一步都挺正常的,直到他们踏入浴室,一间视觉冲击感爆棚的浴室内景足以摧毁编辑竖立在人前的形象。
眼前的这一切,到底是别具匠心的特殊设计?还是古老巫术的施法现场?
这很难判断角色的精神是否正常耶!
贴在墙面的瓷砖画满了红黑配色的诡异图案,乍眼一瞧,让人感觉身临在某种□□的仪式现场,这种恐怖又奇异的墙绘并不多见。
浴室到处杂乱无章,空气中更是充斥着浓浓的臭味......
江亭远难耐地屏住呼吸,他在墙面上努力寻找排气扇开关,很难说这里到底有没有可以落脚的位置,地面上颜料倾倒,刺鼻的化学气味夹杂着久飘不散的腐-败臭气,以及让人难以形容的汗臭和放久后发酸的血腥味。
可以说是五味杂陈,难以形容的恶心......
“我真得......我真的有点受不了。”弥天能闻见,但他恨自己能闻见。
啪嗒一声,开关按下,排气扇呼哧呼哧地运作起来,总归是好受了些许,江亭远打量着满墙的瓷片,有些地方的颜料涂厚了,温度一高,甚至化成液体垂下一条水痕。
乍眼一瞧,其实更丑陋了。
这里应该就是编辑捣鼓装修事业的重灾区,三面墙体维持原状,只有紧挨着淋浴的部分早已被他重新处理,那一片接近于肉色的墙面看起来并不比绘制图案的瓷砖更令人舒适。
它们丑的各具特色,不分伯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