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源别过头。

这人怎么,怎么,说这些话毫不脸红的!

“你怎么这么熟练。”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近到连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气息交织在一起。

怀源推了他一下,没用太大力气,但边樊还是啊了一声,面上露出痛苦之色。

“没事吧?”怀源生怕自己刚才没注意,力气真用大了,紧张兮兮地拽了他一下。

“我,我……”边樊痛苦地捂着腰腹的位置,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他飞快地在自己爱人脸上亲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笑意, “我怎么可能有事呢,宝贝。”

他只是想亲怀源而已。

“你,你……”怀源瞪了他半天,最后干脆绕过他,轮椅转到自己的那张小办公桌前坐下。

他可算是看透这人了。

什么啊。

亏他担心了好半天。

而那些甜兮兮的称呼,或许是听多的缘故,现在倒是觉得……能接受了。

习惯真可怕啊……

怀源感慨一句,只见边樊也在他身边坐下来。

他也开始了工作。

怀源的桌子上放的是各种书籍和杂志,来自不同的国家,各种语言的都有,杂志内容也五花八门。

而边樊那边则都是各种文件,堆了厚厚一摞。

他看文件的速度很快,没几下便翻过了一份,放在旁边。

怀源翻着杂志,有些无聊,也有些好奇,于是指着被放到一边的文件: “我可以看吗?”

“当然可以。”边樊抬头对他笑了一下,温柔又美好, “我对你是完全敞开的。”

怀源轻咳一声,拿过文件不说话了。

……他收回刚才的话,这种情话,他好像怎么也习惯不了。

但还挺喜欢的。

随后,他翻开了眼前的活页夹。

里面的文字是当地语言这对怀源来说不是难事,他一目十行地看下去,觉得也挺无聊的,干脆放回原位。

“我还以为能看到你的公司机密什么的。”怀源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

“想知道这个直接来问我就是,我还会不告诉你吗?”边樊头也不抬道。

“这不太好吧。”怀源下意识说。

机密这类,对于一个公司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不过是一些内部数据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边樊的态度就很无所谓了, “反正这家公司早晚也要写上你的名字。”

怀源啊了一声。

“我们要结婚啊,我的不就是你的。”边樊理所当然道。

“这么认真?”怀源也忍不住开始想象他和边樊未来的生活, “唔,那我要准备多少聘礼?”

“你确定是聘礼不是嫁妆吗?”边樊这下子抬起头,语气认真。

事关男人的尊严,怀源当然寸土不让,虽然要是比较他和边樊的体格……自己是绝对讨不了好的,也就是弱势的那一方,但他绝不认输: “当然是聘礼,怎么?”

出乎意料的,边樊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轻笑一声继续处理他的文件。

怀源非常不服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了,那笑声里总带着些嘲讽的感觉。

他决定证明一下自己。

不过这事还是要偷偷摸摸地来,准备聘礼嘛,总不能光明正大地在正主面前。

“这里有休息室吗,我想睡一会。”怀源装作不经意间问道。

“有啊。”边樊指了指一个方向, “要不要我把你抱到床上,怀总?”

这话太过暧昧了。

怀源想起之前边樊抱过自己的几次,呛声道: “这就不必边所长担心了。”

说完就自己转折轮椅往休息室的地方走。

休息室不小,放着一张1.2米的床,两个人睡可能不够,但一个人就绰绰有余。

怀源拿出手机,决定先给顾陆言发个小细纹: [有空吗?]

想到之前边樊听到他叫林林时的反应,怀源还是决定把称呼省略。

对方很快就发来回复: [有的,先生有什么事?]

[帮我请点一下名下资产。]

总之,这个聘礼他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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