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多问一句也没什么,只是客气而已。

怀源给自己的这个问题找了个借口,心里安定了一些。

“五天前。”助理准确地报出一个数字。

算下来,也就是边樊向他告白的那一天。

从那天开始,对方就消失了吗?

怀源皱起眉,有些担忧: “好的,我知道了,多谢。”

对方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就挂掉了电话。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怀源揉了揉额头。

不管从哪种角度,他都不用去管对方的下落的——反正他有助理操心,不是吗?

“……可是我还是担心他。”怀源半坐在床上,喃喃道。

这种担心不像是对顾陆言或者林初言的担心,他已经知道对方可以独当一面了,根本不需要他来担心,反而,对方能为他遮风挡雨。

也不是对白落言的那种担心,他总觉得白落言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担心总带着家长式的关怀。

对边樊的……他说不清。

“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怀源捂着心口。

没过一会,护工就敲响了房门。

“先生,现在是放风时间。”护工是个年轻可爱的女孩子,脸上有一些无伤大雅的雀斑,丝毫不影响他的可爱程度。

“好的,麻烦你了。”怀源下意识地露出一个微笑。

那天之后,林初言就给他重新联系了护工。

不知处于什么心理,他找来了这个小姑娘,她力气很大,再加上怀源也不是生活不能自理,所以她的任务就是中午和傍晚各一次,推怀源出去看看。

护工性格活泼,没几天两人就熟了,时常聊一些话题。

医院有一片后花园,花园里种满了当地特有的一种植物,不仅如此,还错落有致地种植着灌木与大树,地上的路是由浅色的大理石板铺成的,十分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