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边樊按上怀源轮椅的扶手,推着他出门:“怀总,麻烦掀个帘子。”

哗啦一声,帘子被掀开了。

只不过怀源是坐着的,帘子被掀开的位置比较矮。

边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干脆自己动手了。

直到二人回到车上,怀源还是一语不发。

“劳驾,怀总,往后靠一靠,我给您系安全带。”

怀源如梦初醒,茫然的双眼终于有了焦距,呆愣愣地看着边樊,在对方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后,如梦初醒地往后靠了靠。

边樊见他这动作,还真要自己来帮他,简直气笑了,探过身子帮他扣好:“我能问问你刚才都和我师兄在说什么吗?魂都丢了。”

“在说怎么把你炒了。”

已经发动的车子猛地停下来,怀源撞上了身后的靠背,发出碰的一声:“……你驾照没考吗?”

“不是。”边樊匆匆回答,语气疑惑地问下一句话,“你要把我炒了?”

两人面无表情地对视半晌。

最后怀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逗你玩。”

边樊:……

对方一言难尽的表情极大地取悦了怀源,他轻哼一声,扭过头:“怎么,边所长这点自信都没有?还真怕我把你炒了?”

“不是,咳。”边樊踩下油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向都是他把对方堵得没话说,这次轮到自己哑口无言……还挺奇妙的。

“所以下次不要乱说话,知道吗?”怀源教训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逗人玩也不行。”

“怀总这么记仇?”边樊听得好笑。

他还以为怀源软绵绵的没脾气,没想到还会暗暗记仇,之前自己说的那些“殉情”之类的话,人家都听进去了,在这等着他呢。

边樊感觉还挺新奇的。

就好比一只家养的兔子突然不满意今天的菜叶,龇牙咧嘴地露出了牙。

咬得不痛,但是怪有意思的。

……咳,他也确实被吓了一跳。

要说炒了他,怀源的确有这个能力。

怀源看了他一眼,挑眉威胁道:“你要是再说写不靠谱的话,我就真把你炒了。”

“哪些算是不靠谱?”威胁说多了就没有威慑力了,更何况边樊心知肚明,在新材料成品没研发出来之前,自己这个“边所长”的位置绝对掉不了。